“这些逆贼贪了几十年,可真不少藏!”
“很好。”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果断。
“这笔银子,四成分给军械制造总局造火器战船,三成分给讲武堂养学员,两成留着办官营纱厂,剩下一成充作辽东军饷!”
魏忠贤连忙掏出小本子记下:“奴婢这就去安排户部划拨!”
午门刑场上,寒风呼啸,刮得人脸生疼。
文武百官、宫娥太监密密麻麻地站在警戒线外,足有上千人,看着刑台上被绑在柱子上的犯人,一个个脸色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随着监斩官“行刑!”的喝令,内廷的三个东林眼线太监先被推上台。
刽子手大刀一挥,三颗头颅“咕噜噜”滚落在雪地上,鲜血溅在白皑皑的雪上,红得刺目。
接着,周延儒、缪昌期等人被押上台,他们头发凌乱、衣衫脏污,早已没了往日“清流”的嚣张,只剩下绝望的哭喊和求饶。
“陛下饶命啊!臣再也不敢了!”
“求陛下开恩!臣愿意捐出家产赎罪!”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刽子手冰冷的刀光。
一颗颗头颅接连落地,观刑的人群中没有一丝喧哗,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每个人都被这铁血震慑得浑身发抖——没人再敢轻视这位少年天子的决心。
朱由校站在城楼之上,披着貂裘,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无波。
要重整积弊的大明,就必须用铁血清除这些根深蒂固的障碍,哪怕手段残酷,也在所不惜。
行刑结束后,朱由校召孙承宗、徐光启入宫。
两人以为要商议辽东防务或讲武堂扩建事务,却被太监引着,拐进了乾清宫旁的御用木匠作坊。
作坊里摆满了刨好的木料、打磨的工具,王承恩正站在一台造型奇特的机器旁,手里拿着一束雪白的棉纱,机器上八个锭子闪闪发亮。
“陛下,您召我们来这木匠作坊……是要商议打造军械部件吗?”孙承宗疑惑地问道,目光扫过周围的木料。
朱由校笑了笑,指了指那台机器:“孙卿、徐卿,先看看这个新鲜玩意儿。”
他朝王承恩扬了扬下巴:“给两位大人演示一下。”
王承恩点了点头,握住机器侧面的摇把,用力转动起来。
“嗡嗡——”
机器上的八个锭子同时飞速转动,王承恩将棉纱线头搭在锭子上,只见雪白的棉线快速缠绕,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纺出了八捆均匀结实的棉纱——这可是往日八个织女一整天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