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派精干缇骑乔装成商人、驿卒、货郎,潜入各地蹲守!”
“不止要探消息,还要搅局!” 朱由校眼神锐利如鹰。
“在东虏和蒙古的部落之间安插细作,散布‘努尔哈赤要抢林丹汗草场’的谣言,挑唆他们互斗。”
“在朝鲜盯着粮道,别让他们私通后金卖粮食。”
“倭国那边,重点查走私的西洋火铳 —— 发现船只要扣,抓住人直接押回诏狱!”
吴孟明心头一震,连忙躬身:“臣遵旨!”
“三日之内,定将布控方案、细作名单一并呈给陛下!”
看着吴孟明快步离去的背影,朱由校指尖划过舆图上的辽东,喃喃自语:“消息通了,才能步步占先,不至于像以前那样被动挨打!”
当日午后,朱由校屏退左右,只留魏忠贤在暖阁。
桌上摆着东厂递来的密报,全是关于晋商范家的。
“范家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朱由校端起茶杯,看似随意地抿了一口,目光却盯着密报。
魏忠贤连忙回道:“回皇爷,范家在晋商里最横!”
“不仅走私粮草、铁器给后金,还垄断了张家口的茶马互市,光是京城的当铺就有二十多家,家产至少上千万两白银!”
“上千万两?” 朱由校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放在案上。
“朕抄了整个东林党才得一千一百万两,一个范家就抵得上半朝文官的贪腐总和,真是好本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暂时别动手,先让东厂番役盯着他们的账房、货栈、码头,把走私的船单、账本、人证全固定下来,一根头发丝都别漏!”
魏忠贤瞬间会意,谄媚道:“皇爷是想等讲武堂练出新兵、军械局造出合机铳,再一举拿下范家?”
“到时候既稳,又能震慑其他晋商,让他们不敢再通敌!”
“聪明。” 朱由校点头。
“范家勾结的边将、地方官太多,贸然动手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