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旨意:左顺门跪谏者,皆以‘谋逆’论处!命东厂番役与锦衣卫缇骑即刻镇压,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朱由校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转圜余地。
“奴婢遵旨!” 魏忠贤大喜,转身快步走下城楼,站在台阶上高声喊道:“陛下有旨 —— 镇压左顺门谋逆文官!反抗者,格杀勿论!”
早已在楼下列队的东厂番役和锦衣卫缇骑齐声应道,声震雪地。
“遵旨!”
他们“唰”地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光在雪地里闪着冷光,朝着左顺门的文官冲去。
午门楼上的大臣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吓得脸色惨白,手都开始发抖。
有的则暗自庆幸 —— 还好自己没跟着去跪谏,不然现在就是刀下亡魂!
就在这时,朱由校又道。
“传旨!讲武堂第一期学员,即刻到午门观刑!”
半个时辰后,五十名讲武堂学员身着戎装,列队站在午门楼旁,年轻的脸上满是严肃。
朱由校走到他们面前,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你们都看好了!这些文官,打着‘为先帝伸冤’的幌子,聚集宫门逼宫,就是想让朕成为他们的傀儡,让大明继续烂下去!”
他指着左顺门的方向,语气带着狠厉。
“朕今天就让你们看看,逆我者,是什么下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这不仅是对文官说的,也是对你们说的!将来你们领兵打仗,若敢背叛朕、背叛大明,就是这个下场!”
学员们齐声应道,声音铿锵。
“谨遵陛下教诲!”
卢象升看着楼下的动静,攥紧了腰间的佩刀,心里暗下决心。
此生定当忠于陛下,绝不当这些谋逆的文官,绝不做大明的蛀虫!
左顺门外,魏忠贤叉着腰站在雪地里,指挥着东厂番役和锦衣卫缇骑展开镇压。
“都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格杀勿论!” 锦衣卫千户李胜厉声喝道,刀指着跪在最前面的文官。
文官们还想反抗,有的高举 “为先帝伸冤” 的血书高喊。
“陛下明察!臣等是忠臣!”
有的则伸手去推番役,试图冲出包围。
“杀!” 魏忠贤冷喝一声,声音像淬了毒的冰。
刀光闪过,最先反抗的三名文官当场被砍倒在地。
鲜血“噗嗤”喷溅出来,染红了地上的积雪,像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解学龙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挣脱番役的拉扯冲上前,指着魏忠贤大骂。
“魏忠贤!你这个阉贼!祸国殃民,不得好死!”
一名东厂番役见状,毫不犹豫地一刀刺进解学龙的胸膛,刀柄都没入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