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名拉拢寒门士子当爪牙,再让徐光启练新军、造火器 —— 等他手握兵权,我们士绅在江南的田产、漕运就全完了!”
“顾兄说得对!” 苏州士绅代表文震孟脸色惨白。
“徐光启是西洋火器专家,上个月刚造出三千支斑鸠铳,要是让他练出一支火器新军,我们在地方上的私兵根本不够看!”
众人沉默片刻。
顾秉谦突然压低声音,凑到众人面前:“依我看,不如先下手为强!找几个亡命之徒,伪装成东林余党,夜里潜入徐府杀了他!”
文震孟犹豫道:“徐光启身边有二十名锦衣卫贴身保护,不好下手吧?”
“有什么不好下手的?” 顾秉谦冷笑。
“给亡命之徒五十两银子,让他们用东林党常用的短匕杀人,再留张‘东林复仇’的纸条 —— 陛下只会追查东林余孽,绝对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众人眼前一亮,纷纷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明天就去城外找亡命之徒!”
他们没发现,院墙外的柴堆后,一个东厂番役正缩着身子,用炭笔在纸上飞快记录,把他们的密谋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魏忠贤早就料到士绅会反扑,提前派了人盯梢。
与此同时,讲武堂的演武场上,数百支火把照亮了半边天。
火光映着雪地里的脚印,密密麻麻像棋盘。
秦良玉身着银色嵌甲,手持丈八长枪,正在给学员们演示“步兵抗骑兵”战术。
“对付后金骑兵,不能硬拼!要利用沟壑结成方阵,前排用三米长枪拒马,后排用斑鸠铳轮射 —— 看清楚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挺枪,“噗嗤”一声挑落三丈外的稻草人,稻草散落一地。
后排学员举铳齐射,“砰砰”声震得雪沫子飞扬,远处的陶罐被打得粉碎。
学员们爆发出阵阵喝彩。
卢象升攥着佩刀,眼睛亮得像火。
这才是能打胜仗的真战术!
朱由校坐在观礼台上,看得连连点头。
他起身高声道:“秦将军说得好!实战才是硬道理!”
秦良玉躬身回道:“陛下,学员们理论扎实,但缺实战经验 —— 要是能调些参加过辽东、西北战事的老兵来当教官,手把手教拼杀,效果会更好!”
朱由校当即拍板:“准奏!传朕旨意:从辽东、宣府、大同边军中,挑选一百名立过战功的校尉、百户,三日内调入讲武堂任教官!另外,各地客军每月轮训一批,来京学习新式战术和火器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