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基、朱国弼、汤兴祚各乘一辆,窦顶则被扔进最后一辆马车的车厢里,由亲兵看守。
众人分别上车。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南京皇宫的方向而去。
马车踏上前往皇宫的路。
车厢里,徐弘基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几日的种种。
他陷入了回忆。
从最初联合勋贵囤粮炒价,到被朝廷连续降价逼入绝境,再到贷款赌最后一把,最后落得要靠牺牲窦顶自保的下场。
事情发展至此。
他不禁苦笑,所谓的勋贵联盟,终究还是一盘散沙。
他对联盟感到失望。
在皇权的绝对威慑下,所谓的团结对抗,不过是自不量力的笑话。
他认识到皇权的强大。
“弃车保帅,从来都是权斗的基本盘啊。”徐弘基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自我安慰并接受现实。
另一辆马车里,朱国弼则坐立难安。
他内心十分不安。
他一会儿担心窦顶在路上醒来闹事,一会儿又害怕皇帝不接受他们的请罪,直接下令将他们全部拿下。
他有着诸多担忧。
“汤兴祚说的没错,所有计划都是窦顶提的,咱们只是被他怂恿的。”朱国弼不断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试图给自己建立心理防线,“陛下圣明,肯定能分清主次,会给咱们一条活路的。”
他试图说服自己。
可他心里清楚,这种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明白这只是自我欺骗。
朱由校连勋贵的祖产都敢觊觎,连粮价战都能打得如此狠辣,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这些反抗者?
他清楚皇帝的厉害。
他们现在做的,不过是一场豪赌。
这是一场冒险。
赌窦顶这个“替罪羊”足够分量,赌皇帝愿意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小主,
他们在赌一个机会。
车队行驶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南京皇宫外的承天门前。
车队到达目的地。
徐弘基等人下车,让亲兵将窦顶从车厢里拖出来,扔在地上。
他们将窦顶带下车。
此时的窦顶,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被麻绳捆着,嘴里塞着破布,模样狼狈不堪。
窦顶状态不佳。
守门的锦衣卫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拦住他们:“站住!何人在此喧哗?”
锦衣卫进行阻拦。
徐弘基上前一步,躬身道:“魏国公徐弘基、抚宁侯朱国弼、灵璧侯汤兴祚,特来向陛下请罪!”
徐弘基表明身份和来意。
他指了指地上的窦顶:“此人乃是窦顶,是怂恿我等对抗朝廷、囤积居奇的罪魁祸首!我等已将他擒获,特来献于陛下,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他说明窦顶的情况并请求从轻发落。
锦衣卫统领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窦顶,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锦衣卫统领感到意外。
他没想到,这些之前还敢和朝廷硬刚的勋贵,竟然会主动绑了同伙来请罪。
他没想到勋贵会如此行事。
“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报陛下。”锦衣卫统领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跑进皇宫。
锦衣卫统领去通报。
徐弘基、朱国弼、汤兴祚三人则垂手站在承天门前,大气不敢出。
三人十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