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魏国公府,朱国弼、顾鸣郊、汤兴祚等人就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齐聚密室。
“徐公爷,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真要查封咱们的所有产业?”顾鸣郊率先开口,语气焦急。
朱国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丧着脸。
“何止是查封!还要用咱们的产业抵扣贷款本息!咱们这是要彻底破产了!”
“都怪窦顶那个奸贼!”汤兴祚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
“若不是他怂恿咱们囤粮炒价,咱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顾鸣郊皱着眉,语气带着抱怨。
“当初你不也同意了吗?现在倒好,大家一起完蛋!”
“我同意是因为我以为朝廷粮少,撑不了多久!”汤兴祚反驳道。
“谁能想到朱由校竟然能从海外借到那么多粮食!”
密室里瞬间陷入争吵,众人互相指责、推诿,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
徐弘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副丑态,忍不住烦躁地喝了一声。
“够了!”
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他。
“事到如今,抱怨指责有什么用?”徐弘基脸色阴沉。
“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要认栽。”
“认栽?”朱国弼瞪大了眼睛。
“徐公爷,那可是咱们的祖业啊!认栽了咱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然呢?”徐弘基反问。
“你以为咱们还有能力和朝廷对抗?卢象升的军队已经在路上了,谁敢阻挠,就是死路一条!”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最后一丝侥幸。
是啊,连窦顶都被他们绑了请罪,现在的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那……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产业被查封?”顾鸣郊语气绝望。
徐弘基闭上眼睛,缓缓点头。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通知下去,让各家都做好准备,不要抵抗,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众人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绝望,却也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与此同时,李之藻和卢象升已经接到了旨意,正率领着大批锦衣卫和京营将士,朝着南京城的勋贵府邸进发。
第一站,便是抚宁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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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陛下旨意,清查抚宁侯府资产,查封所有田产、房产、商铺,任何人不得阻挠!”卢象升骑着高头大马,大声喝道,声音震耳欲聋。
抚宁侯府的门房见状,连忙关上大门,高声喊道。
“没有侯爷的命令,谁也不准进!”
卢象升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