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心腹也纷纷附和。
“是啊王爷,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朱常洵眼中的疯狂更甚。
他正要点头应允,一道声音突然传来:“父王,不可!”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世子朱由崧快步走进大殿,跪在朱常洵面前。
“父王,造反之事万万不可!”
“你懂什么!”
朱常洵怒视着他。
“朱由校都要杀到咱们头上了,不反难道等死?”
“父王,造反才是真的死路一条啊!”
朱由崧急声道。
“朝廷兵权尽在陛下掌握,羽林卫、边军个个精锐,咱们的王府护卫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
“而且,各地官员都是陛下提拔的亲信,谁会响应咱们的反旗?”
“一旦起兵,咱们就是叛逆,天下共诛之,到时候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朱常洵愣住了。
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被迟疑取代。
朱由崧继续劝道:“陛下只是让您进京领罪,并未说要处死您。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就算真要治罪,最多也就是削爵流放,总比满门抄斩要好啊!”
叶初春见状,连忙说道:“世子,话不能这么说!陛下心狠手辣,南京勋贵和郑贵妃就是前车之鉴,进京必是死路一条!”
“你懂什么!”
朱由崧厉声反驳。
“叶先生不过是个门客,怎知朝廷深浅?”
“父王若是造反,不仅自身难保,还会连累整个福王府的人,包括妇孺老幼!”
“父王难道要让太祖皇帝的血脉,毁在自己手里吗?”
朱常洵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挣扎。
他看向殿内的亲信。
他发现不少人脸上也露出了犹豫之色。
朱由崧的话没错。
朝廷兵强马壮,造反确实胜算极小,一旦失败,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可进京领罪,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而且也未必能保住性命。
沉吟良久,朱常洵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他摆了摆手:“罢了…… 暂缓造反之事,容本王再想想。”
叶初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退到一旁。
南京行宫之中,魏忠贤正躬身向朱由校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