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正忙着清点金银珠宝,登记田产契约。
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朱常洵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紧紧攥着拳头。
指节泛白。
“朱由校,这笔账,本王记下了!”
“有朝一日,本王定会加倍奉还!”
夜色渐深。
洛阳的压抑与南京的暗流,在同一轮月光下交织。
南京行宫,乾清殿内烛火摇曳。
朱由校端坐龙椅。
魏忠贤躬身侍立在侧,大气不敢出。
“皇爷,福王那边已经开始变卖家产缴税,看样子是铁了心要隐忍到底了。”
魏忠贤低声禀报,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朱由校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隐忍?他想忍,朕可没打算让他忍。”
“皇爷的意思是……”
魏忠贤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韩爌近日不是要奉旨返京吗?”
朱由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墨。
“他常年在江南任职,与藩王素有交集,由他来当这个‘引子’,再合适不过。”
魏忠贤瞬间明白过来。
躬身应道:“奴婢明白!这就安排!让韩大人走水路返京,再‘安排’几个刺客,制造意外。”
“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
“既要让韩爌‘出事’,又要留下足够明显的痕迹,指向福王。”
朱由校眼神锐利。
“另外,别伤了韩爌性命,朕还要用他的‘遭遇’做文章。”
“奴婢省得!”
魏忠贤连忙点头。
“奴婢会让东厂的人伪装成福王府的死士,行刺后留下信物,再抓两个‘活口’,供出福王主使。”
“很好。”
朱由校满意地点头。
“此事关乎大局,半点马虎不得。”
“若是出了纰漏,朕唯你是问!”
“奴婢遵旨!定不辱使命!”
魏忠贤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