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制?” 朱由校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太祖皇帝设宗藩,是为了让你们镇守疆土、辅佐朝廷,不是让你们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
“如今祖制已被你们败坏,朕便要立新制!谁敢再提‘不合祖制’,休怪朕无情!”
说着,他朝魏忠贤使了个眼色。
魏忠贤立刻上前一步,尖声喝道。
“陛下圣谕在此,谁敢违抗?锦衣卫何在!”
殿外早已待命的锦衣卫闻声而入,手持绣春刀,目光锐利地扫过众藩王,杀气腾腾。
刚才反驳的藩王吓得一哆嗦,瞬间闭了嘴,瘫坐在地。
朱由校继续道。
“除了纳田赎罪,朕还有三条新规,从今日起,所有宗藩必须严格遵守!”
“其一,所有藩王一律留京居住,不得返回封地!封地官署由朝廷派遣官员接管,你们的日常用度,由户部按品级发放俸禄,不再享受封地税收特权!”
“其二,开放四民之业,宗室子弟可经商、可务农、可入仕、可从军,朝廷一视同仁,但不得再依仗宗室身份谋取特权,违者按律严惩!”
“其三,宗室婚配需报备礼部,但严禁礼部官员借机索贿、刁难;宗室子弟入学、科举,需与平民子弟同等考核,不得搞特殊化!”
这三条新规,彻底打破了宗藩 “不农不工、不商不仕” 的旧制,也断了他们依靠封地作威作福的念想。
但有锦衣卫的威慑在前,众藩王纵有万般不愿,也不敢再反抗。
一名藩王颤抖着问道。
“陛下,臣等留京居住,府邸、用度……”
“府邸由工部统筹安排,集中居住在京城西郊的宗室庄园,用度按品级发放,虽不如从前奢华,但足以保障体面生活。” 朱由校沉声道。
“你们若能安分守己,将来宗室子弟入仕从军,建功立业,照样能光宗耀祖!”
“若有人敢暗中勾结、抗拒改革,朕定斩不饶!”
“魏忠贤!”
“奴婢在!”
“即刻带领锦衣卫,协同户部官员,前往各藩王在京府邸,清点庄田文书,监督他们办理上交手续。” 朱由校下令。
“凡有拖延、隐匿者,当场拿下,打入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