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受了他一拳,身形纹丝不动,只是撇了撇嘴。
“我可不是瞎说,要论瞎说,那也是你年大校尉自己说的。”
年虎的老脸难得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那不是……那不是为了让燕妮姑娘方便进出嘛。”
他转过头,对着那群还在发愣的新兵挥了挥手。
“好了,今日就到这儿,自己再练一百箭,解散!”
“走,小乙,去我那儿坐坐。”
说完,便搂着小乙,往营帐方向走去。
“怎么样,在这儿还习惯吗?”
“哈哈,好得很!”
“比起在兵部衙门里,这里简直是天堂。”
他比划着,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快活。
“这里到处都是自家兄弟,每日除了操练便是练武射箭,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得了空闲,还能拉上三五弟兄,去凉州城里痛痛快快喝顿大酒,比当个京官舒坦多了!”
小乙点了点头,心中却想起了叔叔赵衡那张藏着刀锋的笑脸,京城那座巨大的棋盘,与眼前这片纯粹的军营,恍若两个世界。
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道。
“和上官处得还好吗?没人给你穿小鞋吧?”
“嗯,都尉徐明,对我挺不错的。”
年虎提起这个,脸上多了几分敬重。
“徐都尉是真正的沙场宿将,他尤为看重我的射术,特地让我负责操练营中的一支神箭手,说是要当做咱们凉州大营的杀手锏。”
小乙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看来来,你小子是如鱼得水,一切都好得很嘛。”
年虎一拍大腿,笑得豪迈。
“嗯,这一切,都还得亏了我小乙兄弟你啊,哈哈!”
小乙摆了摆手,目光却变得认真起来。
“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好好干,咱们兄弟俩,一起努力。”
年虎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对了,光说我了,你怎么样?”
“我这个殿前司的指挥使,不过是跟在陛下身边的仪仗,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
小乙轻描淡写地说道,将那即将到来的滔天巨浪,说成了一池不起波澜的静水。
“也就算是个闲差吧。”
年虎闻言,深以为然地笑了起来。
“闲差?那敢情好,这差事还真挺适合你小子的。”
“你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