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王所料没错,方才那匆匆离去的阙大人,想必便是这禁军的首领吧?”
小乙的目光,如同一柄淬了寒霜的刀,缓缓落在三皇子金炀的脸上,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凉薄如冬日初雪。
金炀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来不及细思。
“不好意思,他方才执意不让我等入内,已然被我的人绑了。”
小乙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语气中并无半分歉意,反倒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从容。
“什么?”
金炀的瞳孔骤然紧缩,方才的张狂瞬间被惊怒取代,他几乎是吼出了声。
“你……你岂敢如此放肆?”
他指着小乙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此刻竟有了几分摇摇欲坠的狼狈。
“三殿下,莫要如此心急火燎。”
小乙语气平缓,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如同深潭寒水,令人不寒而栗。
“我今日既然敢踏入这御书房,便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绝非只身犯险的匹夫。”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沉重而笃定的力量,仿佛每一字都掷地有声。
“想必三殿下应该清楚,我赵国的神武营,那支令四方闻风丧胆的铁骑,此刻正森然驻扎在两国边境线上吧?”
小乙的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却如同金石相击,字字清晰地敲打在众人心头。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官员的脸色,都在这一刻变得煞白。
“倘若我今日在这西越京城,在这戒备森严的宫墙之内,出了半分差池,那数万铁骑,便会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毫不犹豫地一路向西,踏平一切阻碍。”
小乙的话语中,描绘出了一幅令人肝胆俱裂的画面,那是真正的大军压境,国破家亡的景象。
“哼,难不成你以为本王会怕了你们赵国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