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家庭支持网络:离双方父母的远近、社交圈重建难度。(权重:15%)
5.个人偏好与价值观:对城市/乡村生活的倾向、对挑战与稳定的偏好、对回国报效的考量。(权重:10%)
然后,他们为每个学校在每个维度上进行打分。这个过程充满了激烈的讨论。
“A校学术平台无疑是顶尖的,但对苏苏的成长,这种高压、高消费的环境真的是最好的吗?”苏念晴质疑。
“B校生活成本低,压力小,但学术圈相对封闭,我们这种交叉研究能否得到足够支持?”顾言澈提出担忧。
“C校的双职工方案解决了我们最大的后顾之忧,但‘学术近亲繁殖’的风险、以及未来万一 一人发展不顺对另一人的影响,需要评估。”
“D校……回国,离父母近,文化认同感强,但国内的学术评价体系、工作节奏,我们是否已经完全适应?苏苏的教育体系转换也是问题。”
打分、计算加权总分。然而,冰冷的数字并不能直接给出答案。当几个选项的分数非常接近时,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那些无法量化的“内心感受”和“核心价值排序”。
深夜,讨论暂告一段落,两人站在窗前,看着查尔斯河的夜景。
“你还记得我们刚来波士顿时,在未名湖边说的话吗?”苏念晴轻声说,“我们说,要一起努力,在更高的地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