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物证被迅速押解至都督府,部分关键证据则被王小伟直接带往皇宫。
清晨,朝会。崇祯皇帝刚刚升座,还未来得及处理日常政务,王小伟便手持一份奏章和一个小木箱,昂然出班。
“陛下!臣有本奏,事关国本,刻不容缓!”王小伟声音沉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温体仁心中莫名一紧,有种大祸临头的不祥预感。
“讲。”崇祯示意。
王小伟将奏章高举过头,太监接过,呈送御前。同时,他打开木箱,取出里面的伪钞、印版、密信副本等物证。
“陛下,臣弹劾当朝首辅温体仁,勾结奸商范永斗,罪证如下!”
他声音洪亮,条理清晰,每说一条,便展示相应的物证或口供:
“其一,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排斥异己,此前对臣之诸多诬告,皆由其指使!”
“其二,纵容乃至指使范永斗,大量伪造朝廷特许、臣下所设‘齐鲁银号’之银票,意图扰乱市易,破坏金融,动摇国本,其心可诛!”(他将自己的银票与“国本”巧妙挂钩)
“其三,与范永斗书信往来,密谋策划,内容涉及构陷大臣,甚至……语多怨望,有不臣之语!”(他刻意模糊了信中对皇帝抱怨的具体内容,但“怨望”、“不臣”二字已足够致命)
“其四,范永斗通虏资敌,罪大恶极,温体仁与之勾结多年,收取巨额贿赂,为其充当保护伞,致使边关将士血白流,国土沦丧!此乃叛国之罪!”
每一条指控,都伴随着实实在在的证据:伪造的银票和印版、温府师爷和范家管家的口供画押、以及那些言辞暧昧却足以引人无限联想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