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的小鬼!”他怒吼着抬起枪口,对准袁质的后背——
“啪!”
尼克的恶魔尾巴如鞭子般甩出,狠狠抽在大汉的手腕上,枪口一歪,子弹轰碎了天花板。下一秒,尼克已经闪身到他面前,蓝色瞳孔里闪烁着暴戾的光。
“你——”
大汉还没来得及反应,尼克已经一巴掌抡在他脸上。
“砰!”
这一巴掌的力道大得惊人,大汉近两米高的身躯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扇飞,重重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在地,当场晕死过去。
饭店里彻底安静了。
几个学生吓得缩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柜台后的服务员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袁质喘着粗气,拳头还在滴血,赤瞳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西装男,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还想活着,对吗?”
西装男瘫软在地上,鼻梁塌陷,满脸是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颤抖着抬起手,声音含糊不清:“饶、饶命……我、我只是个送货的……”
林昭然冷笑一声,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一把揪住西装男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红瞳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闭嘴。”她声音低沉,尖牙微微露出:“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敢说谎,我就把你烧成灰。”
西装男惊恐地点头,嘴唇哆嗦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尼克环顾四周,蓝色瞳孔警惕地扫过饭店内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他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躲在角落的学生——那家伙正偷偷掏出通讯器,手指飞快地按着什么。
“糟了!”尼克猛地转头,蝠翼骤然张开:“有人报信了!”
几乎在同一秒,饭店外传来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几辆漆黑的悬浮摩托呼啸而至,车上的骑手清一色穿着DSM的黑色皮衣,手臂上纹着银白色的米字星纹章。
“DSM的人来了!”凯尔的小脸煞白,金色瞳孔剧烈收缩:“他们反应好快!”
林昭然咒骂一声,一把拽起西装男:“走!”
袁质的赤瞳骤然收缩,周身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他猛地抬手,五指张开对准饭店侧墙——
“分解。”
无声的指令下,厚重的砖墙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露出外面昏暗的巷弄。林昭然的银发被突如其来的气流掀起,她拽着西装男的衣领正要跃出缺口,却见袁质站在原地没动。
“原子?!”她红瞳剧烈收缩,指尖火苗“嗤”地窜高。
“带他先走。”袁质的声音冷得像冰,赤瞳倒映着正门玻璃外逼近的黑影:“我断后。”
尼克一把拽住还要争辩的林昭然,蓝色瞳孔里闪着决断的光:“走!”恶魔尾巴卷起凯尔,三人拖着惨叫的西装男冲进巷子。
“砰!”
饭店正门被霰弹枪轰得粉碎,五个DSM打手端着脉冲步枪冲进来。为首的光头男人脸上爬满电路纹身,枪口还在冒着青烟:“那小杂种在——”
袁质抬手虚握,巷口垃圾堆里的金属碎屑、空气中的尘埃、甚至敌人枪管上的铁锈全部震颤着浮空,在千分之一秒内重组为上百把薄如蝉翼的刀片。
“咻咻咻——!”
银光暴雨般倾泻,打手们的惨叫被割裂成破碎的音节。光头男人的右肩突然爆开血花,三片刀刃呈三角状钉穿了他的锁骨;左侧同伙的步枪炸成金属碎片,手掌被削得露出白骨;最惨的是最后方的大胡子——七把飞刀精准避开要害,却将他钉死在门框上,像只被解剖的昆虫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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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悬浮在袁质眼前,他轻轻吹了口气,血雾便化作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赤瞳转向巷口时,余光却瞥见柜台后瑟瑟发抖的服务员正用通讯器拍摄。
“……”
他犹豫了一瞬,终究只是弹指击碎那台设备,转身冲向缺口。身后传来光头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是苍穹之翼的杂种!通知上城区!启动防空——”
声音戛然而止。袁质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整面承重墙轰然坍塌,将惨叫与威胁全部掩埋。
巷子里弥漫着腐烂食物和机油的气味,他在拐角处追上了同伴。
林昭然一脚踩在西装男的胸口,银发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冷光,红瞳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的指尖地窜出一簇火苗,照亮了西装男满是血污的脸。
“说清楚!”她声音冰冷,尖牙微微露出:“上城区和正世界的毒品有什么关系?”
西装男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送货的!上城区的老爷们……他们、他们只让我把货送到学生饭店……”
尼克蹲下身,蓝色瞳孔闪烁着危险的光,恶魔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哦?那这些货是从哪儿来的?”
西装男眼神躲闪,结结巴巴:“上、上城区……他们有个秘密仓库……听说……听说有正世界的人帮忙……”
袁质的赤瞳骤然收缩,手指微微攥紧。
“正世界的人?”林昭然的声音陡然拔高,火苗地窜高了一寸:“他们在哪儿?”
西装男吓得直摇头:我、我没见过!我只是听上头的人说……说有个‘门’……能通到正世界……”
“门?”尼克猛地抬头,和袁质对视一眼。
袁质的喉咙发紧,赤瞳微微闪烁——难道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能穿越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