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字字句句,如同洪钟大吕,在他脑海中轰鸣炸响!
是了!他错了!他们炼器堂都错了!错得离谱!
他们一直在追求材料的稀有、符文的复杂、灵光的璀璨,却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实用!是本质!
前辈的柴刀,没有符文,没有灵光,甚至锈迹斑斑,但它却能完美地完成“砍柴”这一使命,历经磨损而不毁,此乃真正的“经用”!此乃兵器的“道”!
而他们炼制的,不过是徒具其形的华丽玩具!中看不中用!难怪前辈说“花哨”!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多谢师兄指点迷津!拨云见日!师兄一席话,胜过百年打铁!不不不,胜过千年炼器!”
钱长老激动得满脸通红,胡须乱颤,声音都变了调!他对着林小满就是一个几乎要匍匐在地的大礼,然后猛地站起,双眼放光,如同疯魔般扑向墙角,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起绝世珍宝般,捧起了那柄柴刀,仔细观摩着上面的每一处“道痕”和“岁月印记”。
林小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后退两步,一脸懵逼。
钱长老观摩片刻,仿佛汲取了无穷的灵感,猛地转身,竟然将他那柄价值不菲的寒铁精英长剑随手扔给身后的弟子,抱着柴刀,对着林小满又重重一抱拳:“师兄大恩!老夫这就回去闭关!重炼!必须重炼!”
说完,他如同捧着圣物,带着一群同样激动莫名、却又似懂非懂的弟子,风风火火地跑了,留下林小满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林小满看了看钱长老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再瞅了瞅地上那把被钱长老丢下的、依旧寒光闪闪的长剑,脑子彻底转不过弯了。
他弯腰捡起那柄长剑,入手冰凉沉重,锋利的剑刃差点划破他的手指。
“这…这就给我了?”他握着剑,感觉像捧了个烫手山芋,“用一柄破柴刀…换了一柄这么好的剑?”
他完全无法理解钱长老的脑回路。
半晌,他才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巨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喃喃自语:
“炼器堂…”
“最近经费也紧张到这种地步了?”
“开始研究…省材料的…破伤风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