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集体石化了,呆呆地看着场中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林小满捂着被撞疼的额头,晕乎乎地站直身体,眼里还冒着金星。他甩了甩头,这才发现自己手里好像抓着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是一块黑色的、巴掌大小的牌子,摸着挺光滑,还有点温温的。上面刻着个花纹,看起来…有点像灶膛里的火苗?
“这啥玩意儿?”他嘀咕了一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跳了支舞。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闯进了刚才大家都不敢进的“危险区域”,心里顿时一慌,连忙抬头看向外面的长老和师兄们,只见他们一个个都表情呆滞、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我是不是闯祸了?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了?他们看起来好像很震惊很生气?
他吓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研究手里的牌子了,像是拿着个烫手山芋,三步并作两步从那片已然无害的区域跑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惊慌和歉意。
他跑到长老面前,几乎是把那枚令牌塞进了长老手里,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长…长老!对…对不起!我…我就是没站稳,摔了一跤…扶…扶了一下那把破剑…这个…这个牌子自己掉我手里了…我…我没想拿!真没想拿!给您给您!”
他语气急切,生怕晚一秒就会被责罚。
长老下意识地接住那枚令牌。入手瞬间,便能感受到其材质的不凡和内里蕴含的某种古老力量。令牌温润,那火焰图腾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余温。
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枚失而复得、甚至可能因林小满的“接触”而焕发了些许生机的上古令牌,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我错了求别罚”、吓得都快哭出来的杂役弟子。
巨大的荒谬感、震撼感和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长老的心神。
没站稳?摔了一跤?扶了一下?自己掉的?
这tm是能摔进去的地方吗?!
那是能随便扶的剑吗?!
那令牌万年没人能动,你一来就自己掉了?!
前辈…您这戏…做得是不是有点太足了点啊?!
但无论如何,令牌到手了!而且是前辈“亲手”交给他的!
长老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老眼之中甚至泛起了泪花。他紧紧握住那枚令牌,仿佛握着宗门的未来,看向林小满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崇高的敬畏。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嘶哑哽咽:
“林…林师兄…您…您…”
“您又为我宗立下大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