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兄压阵,我等便放心了!”
长老们纷纷附和,脸上笑开了花,心里乐开了花。计划通!
林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高度赞扬搞得晕头转向,手足无措,只能憨憨地点头:“应…应该的…应该的…”
于是,林小满“主动请缨”,随队出征天南论道大会的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定了下来。
回到后山小木屋,林小满看着摇着尾巴迎接自己的阿黄,想起刚才冲动的决定,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门槛上。
他抱着阿黄,把脸埋在它毛茸茸的脖颈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阿黄…我好像又给自己找了大麻烦…”
“论道大会…听说那里全是天才…”
“打个喷嚏都能震死炼气期…”
“我去了不就是送菜吗…”
“怎么办啊阿黄…”
他越想越怕,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各路天骄随手拍飞的悲惨画面。
“呜呜…到时候我就装哑巴…对!一句话都不说!”
“就躲在最后面…”
“希望宗主他们…别再让我‘指点’什么了…”
他哭丧着脸,开始愁眉苦脸地收拾行囊。
几件灰扑扑的杂役服(包括那件“新”的),必须带上。
柴刀…也带上吧,好歹是个防身(心理安慰)的工具。
硬邦邦的干粮,多带点,听说外面的东西又贵又难吃…
阿黄的饭盆…算了,肯定不让带。
他一边收拾,一边唉声叹气,对即将到来的“出差”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