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思考了一番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这样程叙和程延之间要取得联系，都得通过施闲，会让施闲变得相对忙碌，但程延也可以借此与施闲保持长期的沟通。

毕竟，以师父那性子，也不太会哄孩子，己忢生怕施闲和程延这个闷葫芦处不熟。

程叙作为门徒，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敢轻易劳烦施闲，除非大事，否则都是等待程延主动与他联系。

但程延一个孩子，他敢啊，一来二去的，施闲和程延两个人，也就比之前熟络了许多。

而昭野，倒是不必太过担心。

现在有了双循环系统的他，施闲找他找得紧，昭野自己也怕得紧。

而且，两个有共同秘密的人，自然更容易亲近起来。

至于说这种双循环系统，在无原资质者身上是否也能实现？

施闲此前也是有过这样的想法的，他曾给同一个目标种下过多个魔种。

在大弟子，也就是他手上的那个石头上，他就试过很多次。

后面的己忢、阿卯、程延，乃至一些门徒身上，他都一一尝试过，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魔种说到底，是一门神通，也就是一门术法。

它是虚幻的，是无物质内容的。一旦重复种入魔种，那两者只会互相融合，无法相互独立。

但施闲始终觉得，保持两个魔种，也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自己目前的能力还不够而已。

但是，这是以后的事，现在眼下的事是，昭野已经选定了他所想要的资质，以及新一门主修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