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月谢谢你,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四阿哥?”这么多年了,明月对他的称呼还是四阿哥,从来没有变过,他认不出提出来道。
“额,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叫你名字,这叫人听见了,会指责我对皇家不敬的。”明月在心里想着男人就是麻烦,不过一个称呼,还特意提出来说。
四阿哥在心里说一句,最想要你叫我夫君,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只能先折中一下道:“你年岁比我小,不如你叫我四哥。”
“好。”
这之后,四阿哥每日和明月一起读书、训练,读书的时候,四阿哥教明月更多一些,他在尚书房已经跟着老师学过一遍,如今更多的是自学。到训练的时候,就是明月教四阿哥更多一些。
四阿哥很鸡贼,有时候故意犯错,动作不做标准,让明月手把手教他,每每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欢喜的很。
时间转眼就到了次年春天,北地的春天比南边来得更晚。
春天到来,城中要举办一次活动,中间会有骑马、射箭等比赛,也有给未婚男女相看的意思。
费扬古见明月选了一个冬天,都还没有把夫婿人选定下来,就劝说明月去参加这次活动。
四阿哥知道之后,顿时如临大敌,他自觉经过一个冬天,与明月的感情更近一步,于是在活动前几天,明月不算忙的时候,邀请明月到城外玩。
两人骑马出城,身边跟随着几个随从,他们来到城外一处河边,河岸边上开满各色野花。
两人停驻在河岸边,随从在远处,把空间留给两人,四阿哥并没有说话,顺手摘了不少野花,做成一个花环。至于明月则是在河岸边丢石头打水漂玩。
四阿哥做好花环,慢慢走到明月身后,把花环戴在她头上,明月的头上并没有戴首饰,乌黑的头发只是编成发辫盘在头上。
明月伸手拿下花环看了看,编的很好看,就重新戴回头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