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你啊,就是太过小心,老四这回栽了,他不跟皇阿玛服软,就不能重回朝堂,一旦他服软,接受皇阿玛赐下的女人,跟四嫂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
四嫂这个人骄傲肆意,这么多年把老四拿捏得死死的,不容许其他女人插足,一旦老四碰了其他女人,他们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我就不信四嫂还会对他一心一意。”九阿哥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心里夸赞皇上这一步走的实在妙。
“九弟,不要小看任何人,小心为上。”八阿哥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他以前就是太过自大和相信皇阿玛对他的父子之情,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九阿哥回答道:“既然八哥你不放心,那就加派些人手,盯紧了雍王府,有事就赶紧来禀报,我们能及时应对。”
“说起来德妃娘娘可真狠,这是她亲儿子,一出手就直接对准老四七寸。”
八阿哥但笑不语,他在十四阿哥身边有人,知道德妃和十四弟算计着让乌雅家的人脉给四嫂下毒,顺便把锅扣到皇阿玛头上,装作是皇阿玛要让四嫂病逝,以此让四哥一蹶不振。
不过这种事情就不要让九弟知道了,他看得出来,九弟心中对四嫂有一些心动,万一他冲动之下,要救四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与此同时,雍王府,雍王夫妻收到探子送来的消息,知道德妃想要对明月下手。
“呵呵……”雍王冷笑,“本王的亲生母亲和亲弟弟果然是好样的,明月,过几日,你就装病,装作身体虚弱起不来,我们演给他们看,只希望他们最后受得起。”
“好,夫君,你别太伤心,还有我们呢。”
过了几日,德妃安插进雍王府的人,在雍王和明月有意放水之下,把加了料的汤送到明月跟前。
自从明月装病以后,雍王就表现的郁郁寡欢,每日陪在主院,什么事情都不做。
京中的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但是没有谁能治好明月的病。
外面传闻明月已经病的起不来,上了年岁的费扬古和觉罗氏亲自上门探望,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京中的人都说四福晋活不过今年,都在惋惜情深不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