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梁进才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怎么?连价格都没说,就叫‘劝卖地’?你自己信吗?还是想白要我们的十五亩地?”
“十两!你们家这些地,十两银子不少了!” 梁进才被逼得没办法,只能随口胡诌一个数。
庄家丰立刻朝围观的人群大喊:“村正爷爷、乡亲们,都听见了吗?梁进才说,要用十两银子买我们家十五亩地!”
“这不是强盗吗?”
“吃人不吐骨头啊!打死这个黑心的!”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指着梁进才怒骂 —— 谁都知道,本地县城的良田交易一般都在五两一亩左右,当然各种类型井田,梯田,沙田,旱田等等很多种,交易价格各有差别。但是哪怕朱元丰以“破田”性质购买他人的地,也是至少按三两一亩算的。
梁进才以为十两银子不少了,够他去县城吃喝嫖赌好些次了,可是没想到会引起众怒。
梁进才这下彻底慌了 —— 他根本不知道庄家有十五亩地,更不清楚地价,刚才不过是随口乱说,没想到反而被抓住了把柄。
平日里他就是跟着朱家做做工,当当打手,办事跑腿,涉及买卖地都是他父亲梁宝召出面的。
“大家都看明白了吧?” 庄家丰环视一圈,“他从头到尾都在胡说八道,就是想借朱茂的名义来打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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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转向朱茂:“我们现在住在林场,这地方没人反对过,就是我们的住所。你们带人拿着刀闯进来打人、砸东西,这笔账怎么算?”
“这、这……” 朱茂彻底没了底气 —— 他们来 “报仇” 的理由全被戳破,根本站不住脚。
村正叹了口气,上前说道:“私闯民宅、无故打砸、持刀伤人,按律该报官。老夫估计,到了县衙,至少得杖责五十、关押数月,还得罚银数两。”
“别报官!千万别报官!” 朱茂吓得连忙求饶,“村正爷爷,您帮我做个保,我们私下和解!家丰,你想要什么?只要别报官,都好说!”
村正看向庄家丰,庄家丰先走到乐君身边,确认他只是腿被划伤,没有大碍,才转头说:“二十两银子。”
“三、三丰,这是不是太多了?” 朱茂脸都扭曲了 —— 二十两对普通农户来说,是十年都攒不下的钱。
周围的人也倒吸一口冷气,纷纷议论起来。庄家丰却很平静:“朱少爷,你好好算笔账 —— 你要是被报官,不仅要挨五十杖、关几个月,朱家还得花至少十两银子疏通关系才能把你捞出来。现在不用挨打、不用坐牢,只花二十两,难道不值吗?”
朱茂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 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真要报官,花的钱只会更多。可他还是有些肉痛:“我现在没带这么多钱啊!家丰,能不能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