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显感觉到她放松了不少,是前所未有的松弛。
“你真没事?感觉你有点热。” 家丰还是有点担心。
这次没有回音 —— 四时已经轻轻睡熟了。
家丰嘀咕:“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不对…… 猫?四月?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
他忽然想起以前听人说过的话,又立刻否定:“不可能,她还这么小呢,肯定是我想多了。”
无奈地叹口气,家丰不再多想,也渐渐睡去。
第二天,所有东西终于做完了。家丰把成品分别藏好,自己带了几个小竹管,和恢复了往日活泼的四时一起回了家 —— 四时又变成了那个一蹦一跳的小姑娘。
昨天庄草茂送来了独轮车,家丰早就想看看了。听说家里人都试过,有人死活学不会,有人一上手就会,还挺有意思。
回到家时刚到中午,可这短短两三天,家丰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先去看了第二座工坊,庄老汉说,上次只发了五天工钱,剩下的钱还够,等第二工坊完工时再发一次也没问题。
家丰把庄老汉、大兵、庄金茂等人叫到一起,安排后续事宜:米花和糖葫芦的生意继续做;现在有了底气,不管申屠家那边来什么招,都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也只能下死手了。
另外,做牙粉的药材用完了,需要重新购置,各个环节都要恢复生产;之前做火药用了六斤多糖,也得重新买糖开工。
安排完这些,家丰说起了独轮车的用途:“爷爷,大伯,昨天你们试了独轮车,有几个人学会用了?”
庄老汉捋着胡子说:“试过的人里,差不多一半会用吧。这东西得讲技巧,有些人学着学着就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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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丰在地上简单画了个路线图,对大兵说:“大伯,我想雇两个人专门挖煤,路线就从咱们家沿着竹林那边走,挖了煤用独轮车拉回来。工钱先从毛刷坊的账上出。”
大兵有些谨慎地问:“小丰,那‘毒矿’(村民对煤的俗称)真能用吗?大家都怕中毒,不敢碰啊。”
家丰给了两个解决办法:“大哥,煤拉回来前,先做两步处理。一是运到林场那边,加水清洗;然后加土和成泥,搅拌均匀后用铲子分成小块,晾个几天,稍微干了再运回来。二是注意通气 —— 你在工坊里定个规矩,所有烧煤的屋子都不许关窗户,这样就不会煤气中毒了。”
大兵一听,立刻高兴起来:“这办法真管用?那冬天咱们是不是都能烧煤取暖了?”
家丰故意逗他:“大伯,你确定冬天烧煤时开着窗户?那岂不是比不烧火还冷?”
“啊…… 对啊,得开窗。” 大兵瞬间郁闷了。
家丰笑着立下 flag:“冬天之前我想想办法,到时候做出烟道、炉子或者炕,就能关着窗户烧煤了。”
大兵点点头:“行!要是烧煤真的安全,那我现在就去找人,找到后让他们来问你具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