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慕白气得不行,因为一个游击队长不听命令,导致100多人的部队被小鬼子全部围歼。
“我下过命令,我们只是诱饵,不要求消灭敌人,只要把他们吸引住就可以。谁给他的胆子擅自出击,还搭上了100多战士的性命”。
会议室里此时噤若寒蝉,无人出声。
旁边的一个参谋可能和张慕白的关系比较好,看无人说话,他为了缓解气氛低声说道,“老张消消气,老陈也没有想到那个小分队是鬼子的诱饵”。
张慕白立马转头看向了他,“那他知道什么?”。
这个参谋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他知道这是那个游击队长犯的大错,但他还是解释道:“老陈也是从军分区成立之后就当的游击队长,而且现在也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能不能活过来还不一定”。
张慕白听到这话,心里虽然有气,但脸色也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我再重申一遍,所有人必须听从命令,再有如此,军法从事”。
就在会议室中气氛正僵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一个八路军战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报告各位首长,那些小鬼子在不停的向着大部队集合,本来已经要合围的包围圈也不管了”。
“哈哈哈”,樟木白终于笑了,“张老弟那边的动作让鬼子们害怕了”。
他马上下达命令,“到我们反击了,把我们留下的炸药、地雷全部都用上,一定要把他们困在太行山里,我要让这群鬼子为他们的自大付出代价”。
再说林冲这边,鬼子的炮楼已经被林冲的野炮给轰塌了,前面抵挡的部队已经打退了小鬼子整整六次进攻。
自己这方的重机枪也损失了三挺,而战场中每一声炮响,都给小鬼子们带去了巨大的压力,他们只能躲在废墟中瑟瑟发抖。
“八嘎,难道我们中队今天真的要丧命于此了吗?”,此时小鬼子的中队长正躲在一处兵营被轰倒的墙后面。
旁边的鬼子小队长给他出了个主意,“中队长阁下,后方只有少量的骑兵部队拦着我们,只要我们兵力足够,是可以从后方转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