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则盯着壁画里的凌霄殿，手指在《伐天阵录》上比划：“你看凌霄殿外的阵法，是‘天罗阵’！书上说这阵需要十二名天将才能催动，当年联军肯定是被这阵困住了，要是能找到破解之法……”

林风没有说话，他走到石室的另一侧，发现那里有一道向上的阶梯，阶梯尽头透着天光，是真正的出口。但他没有立刻喊众人，而是回头看向李修缘——他注意到，李修缘正盯着中央的剑仙雕像，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令牌在掌心旋转得越来越快，像是在与雕像传递某种信息。

“李兄，出口找到了。”林风轻声说，却没有催他，他知道李修缘此刻的心情——从拿到星纹令牌，到看到这些壁画，再到知晓联军的结局，这个年轻的道家修士，心里已经扛起了不属于他的责任。

李修缘缓缓抬头，看向阶梯尽头的天光，又回头看向剑仙雕像，以及石壁上的战图。他突然举起星纹令牌，对着雕像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坚定得像磐石：“青玄剑仙前辈，各位联军前辈，今日晚辈李修缘，借令牌之誓，定要查清伐天之战的全部真相——天界为何奴役三界？联军最后是否还有幸存者？凌霄殿里藏着什么秘密？晚辈会带着这些答案，继承你们的意志，继续走伐天之路，绝不让你们的血白流！”

他的话音刚落，中央的剑仙雕像突然“嗡”地一声，托着战魂玉的石手微微抬起，玉牌上的“伐天”二字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落在李修缘的眉心——那是联军修士的“战魂印记”，能在他遇到天界势力时，预警危险，也能在他修炼“万剑归宗”时，提供灵力加持。

“这是……前辈们的回应！”李修缘摸了摸眉心，那里传来温暖的触感，令牌上的星纹也变得更加璀璨，像是在呼应战魂印记。

“好了，该走了！”熊猛走到阶梯下，对着众人挥手，“防蚀符快失效了，再不走我们真要被蚀空雾追上了！”他的拳套上，红纹已经开始变淡，那是灵力流失的征兆。

四人不再停留，顺着阶梯往上走。阶梯两侧的石壁上，壁画还在不断闪烁，像是在为他们送行——最后一幅壁画，是青玄剑仙站在秘境入口，望着远方的天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千百年后，会有一群年轻的修士，带着他的传承，继续未竟的事业。

阶梯尽头的出口，是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长满了藤蔓，外面传来清脆的鸟鸣声。林风率先走出洞口，举起青冥剑仿制品劈开藤蔓，阳光瞬间洒了进来，落在四人身上，温暖得让人眯起眼睛。

“终于出来了！”熊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山林的清香，没有了秘境里的血腥气和蚀空雾的刺鼻味，他忍不住摘下拳套，露出泛着青铜色的手掌，掌心的皮肤比之前更坚硬，连老茧都透着灵力的光泽。

苏清采打开木盒，摸了摸里面的九品凝魂花，花瓣上的紫光比在秘境里更亮——外界的灵气虽然不如秘境浓郁，却更纯净，正好适合灵药生长。她轻轻将木盒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赵砚则靠在洞口的树上，快速翻看《伐天阵录》，刚才在石室里看到的“天罗阵”，让他有了新的阵法思路，他在书页边缘快速记下几笔，笔尖划过纸页，留下一道泛着灵力的墨痕。

李修缘最后一个走出洞口，他回头望了一眼山洞——洞口的藤蔓正在缓缓合拢，很快就会恢复原状，再也看不出这里是秘境的出口。他握紧掌心的星纹令牌，令牌上的星图依旧亮着，指向陨星山脉的方向，那里藏着兵符台，藏着陨星卫的兵符，也藏着伐天之战真相的第一块拼图。

“走吧，去陨星山脉。”他说，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只有坚定。

林风点头，将青玄剑仿制品收回剑鞘：“路上可能会遇到影魔宗的人，之前在剑冢外看到过他们的踪迹，他们肯定也在找伐天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