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经过极致压抑的闷响。一名刚刚操控起皮卡车上M2重机枪的枪手,脑袋如同烂西瓜般爆开,身体软软地栽倒。
砰!
又一声。皮卡车的驾驶员胸口炸开一个恐怖的血洞,车辆失控,猛地撞向一旁的厂房残骸,发出巨响。
王强占据的制高点,如同一个绝对死亡的领域。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极其平稳,扣动扳机的食指没有丝毫颤抖。12.7mm口径的狙击弹,无论是对于人员还是轻装甲车辆,都是毁灭性的存在。他精准地收割着任何试图组织起有效追击的敌人,为撤退的队友扫清最大的威胁。他的存在,让敌人的追击变得畏首畏尾,心惊胆战。
胜利的代价与最后的毁灭
队员们相互掩护,交替后撤。战术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虽然遭遇抵抗,但在绝对的装备、训练和信息优势下,抵抗很快被粉碎。
一名队员在跨越一堆燃烧的废墟时,被飞溅的灼热金属碎片擦伤了手臂,但他只是闷哼一声,简单用止血绷带缠绕后,继续跟上队伍。
另一名队员的防弹插板挨了一发流弹,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趔趄,但插板成功挡住了子弹。他迅速翻滚起身,抬手两枪点射,将那个躲在暗处放冷枪的敌人击毙。
他们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战果。
当最后一名队员的身影没入北部围墙那个排水涵洞的黑暗入口时,陆少华在指挥中心下达了最终命令。
“启动第二阶段延时爆破。送他们一份最后的‘礼物’。”
已经撤离到安全区域的赵明,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另一个起爆器的按钮。
轰!轰!轰!
一连串相对较小,但位置更加刁钻的爆炸再次在精炼厂各处响起!这些被预先设置在支撑梁、残余管道和未完全摧毁的辅助设备上的炸药,目的不再是毁灭,而是进行最后的“结构阉割”。
爆炸过后,整个精炼厂的主厂房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更加剧烈地倾斜、扭曲。即便大火被扑灭,这里也只剩下无法修复的一堆扭曲废铁和危险建筑垃圾,没有半年以上的彻底拆除和重建,根本不可能恢复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