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是”了一声,退下了。顷刻,玄公公迈着小碎步,举着圣旨来到他房间,见到商闻秋,站得笔直,摊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冠武侯,武艺高强,战功赫赫,朕今令尔前去西灵支援镇北将军,明日启程,不得有误。钦此。’”
商闻秋听完,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接过圣旨就把玄公公请出去了。
玄公公临走前表示:“诶诶诶大人,您得跪下接旨啊!”
商闻秋没好气地说:“我跪的是圣旨,是皇上,若是让你拿着,不就成跪你了吗?”
玄公公:“诶不是不带这样的——”
商闻秋躺回床上,扭成不可名状物:“我就说这大半夜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又派我去打仗,我才回来几天呐!”
直到今晚,满打满算也才第二天。
他东西还没搬完,最后一批守在关外殿后的军队还没有回来。
商闻秋心烦意乱,让人打了水囫囵洗了个澡,随后坐在桌前,字迹随意地给柳夏写信,准备第二天带给他,可是他手抖,始终写不好。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揉成一团,重写。
【见信如见我】
揉了,重写。
【柳夏君舒颜】
重写。
【君舒颜】
重写。
……
商闻秋突然有一个好主意,开始释/放本性地写起来。
……
————
西北,西灵省,帅帐内。
“死伤多少?”吴战问副将。
“死了……三万。”
他们带来的兵只有五万,第一战便死了三万,还没算上伤的;对方也只有四万五,情况只会比他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