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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尾椎上这伤,本来也没好透,如今再经这么一遭,之前的休养全部作废,得重头开始。”军医给商闻秋把了脉后,沉默半晌,稳重地说道,“老朽给他开个药方,按照方子好好休养,百天即可痊愈。”
“多谢先生了。”商闻秋趴在柳夏怀里,柳夏抱着他,哄小孩一样地哄着,“我们吃药,吃了药就不痛了,啊。”
“哦对了,将军的头疾是个大问题。”那军医内心觉得二人有古怪,面上装作没看见两人的动作,自顾自地说下去,“老朽初步判断,应该是戾症。先天的。”
柳夏听到此病的名称,脸色一沉。
戾症,顾名思义,患有此病的人,性情都会变得暴戾恣睢、乖张肆意、阴晴不定;更重要的是,此病无药可医,所有的药都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根除。
“先生若有良药,”柳夏晃了晃怀中的商闻秋,跟军医说,“只管开,不要顾忌太多。”
“老朽明白。”军医点点头,“老朽这就开。”
……
柳夏接过两份厚厚的药方,叠起来,郑重其事地收进里衣夹层。
军医开完药方,就去后厨煎药了。
“柳、柳夏……”商闻秋轻声细语地唤他,瞳孔被疼痛震得稀碎,“那药……苦不苦啊?”
“苦,肯定苦。我陪你。”柳夏抱紧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喝药,我也喝。要苦,我陪你一起苦。”
“你没病……喝什么药啊?”商闻秋痛得神志不清,却依旧勉强地笑着,“药不能乱喝的……”
“我不管,我就要陪你。”柳夏轻拍商闻秋的背,温言软语地说,“我已经错过你很多了,现在一刻都不想错过了。”
“啊……”商闻秋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说,“你好傻。”
“嗯,我傻。”柳夏嘴角微勾,“只是你的傻鹰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