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信他说的?”花边前脚刚走,柳夏后脚就问。
“我看他言辞恳切,不似作假。”商闻秋沉思片刻,说,“不过还不能完全相信。”
“我也觉得,”柳夏摸摸商闻秋的头,说,“此人可用,但还是要防着点。”
“而且此人聪慧异常,”商闻秋看着花边离开时走的门,说,“一旦心生异样,我们很难防住。”
“嗯对。”柳夏点头附议,“先不说他了,塞北这仗算是打完了吗?”
“应该不算,”商闻秋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们就收回了一个省,还有两个省在鲜卑人手里呢。”
“这鲜卑人怎么赶不尽杀不绝呢?”柳夏皱眉,对于鲜卑顽强的生命力感到震撼,“我刚刚杀的不是他们的首领吗?”
“你不了解鲜卑。”商闻秋淡淡地说,“他们有三位首领,每一位首领都独自能统领一个军队;你刚刚杀的,不过是其中之一,还有两位活得好好的呢。”
“真麻烦,”柳夏以前压根没有说过这种制度,只觉得陌生,“首领就首领,还弄三个,这怎么打嘛!”
“人家防的就是这个。”商闻秋懒洋洋地向前一趴,“你要回去吗?”
“回去?”柳夏被他没头没尾地这么一问,有些愣神,“回哪儿去?”
“回你的部落去啊。”商闻秋这句话尾调上扬,“你应该还有自己的事要办吧?”
“确实。”柳夏点点头,伸手环住商闻秋的腰,脸颊埋在他肩上如同大型犬一般地蹭了蹭,说“但我不想走……”
“那不行,你得回去。”商闻秋没有拒绝,任由他抱着,“你的宗亲还在洛阳等你把他们接回去呢。”
“那你亲我一下,”柳夏摇摇尾巴,说,“亲我一下我就走。”
商闻秋无奈,唇瓣在柳夏唇上轻轻一擦,算是吻过。
“去吧。”商闻秋吻完,说,“去办你自己的事,不用担心我这里。”
“好。”柳夏起身,轻轻将商闻秋放在软榻上,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