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我啦。”李飞燕又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满脸的疲惫怎么都藏不住,“他现在,应该在哪块温帐软玉身上流连忘返呢。”
“不是的……”柳他辽阿夏慌乱地说,“不是的不是的,他没有在……”
“我就知道……”李飞燕感受到自己儿子的情绪变化,明白自己猜对了,“我想喝小米粥了,你去给我熬点过来。”
“好,我这就去。”柳他辽阿夏冲到帘子旁,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说,“娘,你一定要喝啊。”
“娘会喝的。”李飞燕的语气与平时一般无二,仿佛她从未生病一般,“你快去吧。”
柳他辽阿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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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舞得快些。”柳他辽塔森斜倚在太师椅上,衣着袒露,左拥右抱各一个,神色懒洋洋地看着面前的舞姬,不断催促着,“再快些。”
他面前站着数十个衣着清凉、娇艳妩媚的舞姬。
伴奏乐声恢宏激昂、大气磅礴,与奢靡浮华的王帐鲜明对比。
“嗯~王上,”柳他辽塔森左拥的金发碧眼女子娇嗔一声,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颈,“你光看她们,都不看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