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他辽阿夏缓步踱到柳他辽塔森身前,躬身一礼:“父汗,说话的是您的四儿子,柳他辽阿夏。”
“哦,不是查勒啊……”柳他辽塔森微微失落,态度也没那么好了。不过他还是分得清主次的,知道面前此人是个可用之才,于是继续问下去:“那你以为,要派谁去?”
“嗯……派谁去?”柳他辽阿夏装作为难的样子,眉头紧锁,思索良久后说,“是个问题……恕儿子不知。”
“不知?不知你还说?!”柳他辽查勒突然冲到柳他辽塔森跟前,蔑视着柳他辽阿夏,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三脚猫么?”
“大哥这话说得好生难听。”柳他辽阿悄悄瞥了一眼柳他辽查勒,旋即不卑不亢地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嘛,弟弟不过是担心父汗在草原上的威望受损,急于给父汗出谋划策,一时忘了自己学艺不精罢了……策论、军事,难得你天生就会吗?”
“你倒是伶牙俐齿。”柳他辽查勒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不屑地冷哼一声,“平日里没见你多关心父皇的威望,今日却突然献策,可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在这妖言惑众,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哥哥好凶啊,今日确实是弟弟的不是。”柳他辽阿夏迅速入戏,泫然欲泣地说,“可弟弟本是一片赤城,却被哥哥误解成驴肝肺……哥哥莫要不识好人心。”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骂人。
柳他辽查勒虽然对中原的俗语不甚了解,却也知道柳他辽阿夏此刻肯定没什么好话,撇撇嘴说:“现在假惺惺上了?还好心呢?你若真是好心,就告诉我谁能去北边与柳他辽吉亚一战啊!”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柳他辽阿夏太过入戏,眼泪鼻涕双管齐下,感人至深,“大哥就不要为难小弟我了……”
“诶诶诶好啦好啦,查勒,你也不用这样咄咄逼人嘛。”柳他辽塔森被他们吵得头疼,赶紧开口打断,“既然柳他辽阿夏想不出有何人能去北边打仗,说不定你知道呢?”说到这,柳他辽塔森满脸骄傲,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柳他辽查勒,满怀希望地问:“好儿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良策要与父汗说说啊?”
“我……”柳他辽查勒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何人能带兵去北边。
他只是见不得有人在自己前面出风头、抢他的风光罢了,哪会有什么良策?
“呃……就是……可能……”柳他辽查勒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