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话不能这么说。”海勒森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却也不笨,知道柳夏不是真的想放弃挣扎,更知道这关头鼓舞士气是最重要的,“我们韬光养晦良久都尚且如此,那刚刚经历过大败又长途迁徙的高山部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你带五百人,想办法突围出去。”柳夏的目光落到地图上,面色明显憔悴不少,一看就是这几天累的,“去塞北,找汉军,借粮、借兵,能到借多少就借多少吧。”
这是一个关乎全营生死的任务,柳夏却轻描淡写地交给海勒森了。
“是,王上。”海勒森也意识到这点,对柳夏弯腰行了个礼,旋即转身向外走去,“保证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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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阙树盟孛帅帐内。
阙树盟孛和江子忠面对面坐在案几前其乐融融地把酒言欢,帐内炭火暖暖、红烛轻跳。
“军师真是聪慧绝顶之人呐!”阙树盟孛举着个硕大的酒囊,猛地灌了一大口,“我阙树盟孛佩服佩服。”
“啊哈哈……是吗?”江子忠黑面纱下的脸带着笑,手上却连酒囊都没抬,心里更是不服气地想:要说聪明,我哥才是真聪明,“多谢统领夸赞。”
“对了军师,”阙树盟孛喝酒容易上脸,才没几口酒下肚脸上就已经红了一大块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记得我跟统领说过我的名字呀。”江子忠心叫不好,仿佛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但他依旧装没听出来,“我叫海穆西德啊。”
“我问的不是你的突厥语名字。”阙树盟孛听到这个明显不是汉人的名字,摇摇头,又仰头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道,“你不是汉人吗?应该是有汉语名字才对,我问的是你的汉语名字。”
江子忠心想:躲不掉了。
不过他根本不慌,毕竟面纱也帮他遮盖住了表情,所以他只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汉语名字啊,叫江子正……啊不是,是江子忠、江子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