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勒森也不是什么气量狭小之人,知道花边说的都是气话,也就没有追究他什么:“欸好啦好啦你消消气儿啊,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儿嘛。”
“我呸!”花边又开始骂天骂地骂海勒森了,“他把我气成这样,能是什么好人?!这个狗天气狗地板……还有你也是,看个屁看!连个孩子都哄不好,能是什么好东西?!”
无辜中箭的海勒森:……
我……我吗?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海勒森还能怎么办,先哄大的呗,“你别气了,消消气儿,啊。”
花边又叽叽喳喳地嚷嚷了半晌才安静下来,海勒森见哄好了花边,转头刚想去哄阿布,却看不见他的人影了。
“那什么……呃……”海勒森轻轻放下碗,对花边道,“阿布好像……跑了。”
花边如遭雷击。
“天要亡我啊!!!”
“先别说这个了,”海勒森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还不忘回头提醒花边,“咱们先出去找人吧。”
“啊对对对这个是重点。”花边跟着海勒森出去寻找阿布。他们两个加起来有四条腿,却怎么也找不到失踪的阿布。
于是花边拉着海勒森来的马厩,本意是想骑马找人的,却正好在马厩的角落发现了死死扒着马腿不放的阿布。
危机解除,花边和海勒森都暗暗松了口气。
“你在这干什么呢?”花边蹲下身子,视线与阿布齐平。
“骑大马……”阿布动作没变,一边抱着马腿一边回答花边,“找父亲。”
花边哑然失笑,心想你有马高吗就骑马,也不怕人家一个转身就把你甩下去。
花边张开双臂,温柔地笑着对阿布说:“我抱你上去好不好呀?”
话虽这么说,但花边还是感到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