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探完鼻息,拉着商闻秋站起来,还顺手拿走了“江子忠”的判官笔。
“花边,你搜搜他的身,万一还藏着什么暗器就不好啦。”商闻秋边走边说,“哦对了,你也要守好这个江子忠,等他活过来了咱们接着审。”
花边比谁都害怕这个面目全非的“江子忠”,但他又不得不听商闻秋的话,只好硬着头皮慢慢靠近他。
花边头一次感觉自己的命这么苦。
……
天际线渗出一丝白光,星辰与暗夜仿佛被刺了眼睛,纷纷退避三舍。
商闻秋和柳夏正在帅帐的软榻上吻得激烈,突然听到外面传出花边的声音:“商将军,柳大人,有情况。”
商闻秋从柳夏身上下来,拢了拢衣衫,故作镇静地抹了下嫣红的嘴唇,掀开帘子问花边:“什么事?”
“是这样的商大人……”花边刚想继续说下去,却看见商闻秋的嘴唇、脸颊、耳朵甚至是脖颈都红得几欲滴血,顿时忘了自己要汇报什么了,“……大人?您还好吗?”
帐里传出一丝微小的声音,似乎是有人从榻上下来。商闻秋甩甩头:“我挺好的,这不重要。你刚刚说有什么情况?”
“呃……是这样的。”花边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将情况缓缓道来,“我刚刚搜假江子忠身的时候,从他身上搜到了一道刺青,是一个‘正’字,特来请您去辨认一下。”
“哦,行,带我去。”商闻秋一只脚踏出帐篷,一只脚还在帐篷里等着少什么人。
柳夏散开领口,满脸笑意地看着商闻秋:“要我跟着一起去吗?”
“要的。”商闻秋对他招手,“快来。”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