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李承天骂了一句,松开手,任由李承羽掉到地上,“那咱俩就在这耗着,看看谁命长。反正你现在也起不来,我不介意再给你一脚。”
“你好粗鲁啊李承天。”李承羽死到临头了还在犯贱,“骂这么脏,成何体统啊?”
李承天只是淡淡回应:“你再他妈哔哔赖赖一句,我马上就踹断你那玩意儿,让你从此做个六根清净、不染凡尘的阉人。”
李承天说话时没什么表情,语气和气场却都冷得恐怖。他平时一副皇室纨绔的形象,这是他第一次脸上面无表情却恐怖如斯。
李承羽挣扎着坐起来。虽然最痛的那阵子过去了,但还是有余震。
“皇上,”两人正针锋相对着,玄公公突然端着什么东西推开养心殿大门,“老奴来啦。”
“扶我起来。”李承羽仿佛早有预料,对玄公公伸出了手。
玄公公端着东西径直向李承羽走去,就跟没看见李承天似的,略过他扶起李承羽。
李承天看清楚了,玄公公端着的一块盖着黄金色丝绸的玉石。
传国玉玺。
想到这个,李承天的心跳几近骤停,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却凝固了。
他惴惴不安地开口问道:“你叫的,是哪个皇上?”
“太子殿下这话就说的不对啦,如今还能有哪个皇上?”玄公公眼睛笑成一条缝,看起来格外谄媚,“老奴叫的,自然是我大汉的万顺皇帝,也是如今大汉的唯一真龙。”
“大汉没有年号万顺的皇帝。”李承天淡淡开口。
“啧,殿下此言差矣。”玄公公一手扶着面色苍白的李承羽,一手托住装了玉玺的盘子,声音尖细,“以前没有,但现在可不就有了嘛。”
“大汉没有年号万顺的皇帝!”李承天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多了几分坚决和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