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校场。
花边刚训练完锦衣卫出来,正抱着脑袋想着待会是去找海勒森玩还是去找商闻秋聊天,就听见一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哭声。
完啦!花边心想,这死细孩纸(1.)又哭啦!
他来不及想商闻秋了,抬步向阿布住的帐篷跑去。
……
花边紧赶慢赶,腿都跑断了,但还是跑了一段时间。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却发现小小的帐篷里竟然挤了两个人。
“商将军!”花边高兴地唤了一声,又瞥一眼李承天,“这位是……?”
“在下李承天。”李承天已经换上了洗衣服,对着花边自报家门,“是咸安皇帝第二子。”
那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吗?
花边第一次跟身份如此高贵的人靠这么近,腿一软,差点就当场给人跪了:“啊?你是太子殿下啊?!”
“都是往事啦。”李承天仿佛毫不在意,笑着说,“现在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过街老鼠,哪儿配得上‘太子’二字?”
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