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多人都是想背水一战的。”沃德阿里宁说,“说不定就赢了呢?”
这话简直与废话无二,但是从沃德阿里宁口中说出来就莫名变得权威。
“哦,那你带几个营去支援张将军吧。”商闻秋不置可否,拉着柳夏往回走,“咱俩先走。”
沃德阿里宁点头称是,转身离开此处。
商闻秋和柳夏并没有选择回年帐,而是转身钻进马厩边一个空置的帐篷里。
“夏哥哥,”商闻秋坐在地上,低声跟柳夏商讨,“你猜那个沃德阿里宁的话可不可信?”
“我估计应该够呛。”柳夏坐在商闻秋对面,“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这人还是不够忠心。”
“我也这么感觉。”商闻秋点点头,附和着,“我记得巡视边境这种活一直是老张的手下在办,如今鲜卑异动,第一个知道的竟然不是老张,而是一个几乎是闲官的人。”
“这么一说,此事无比蹊跷。”柳夏思考片刻,说,“反正,沃德阿里宁这个人恐怕是留不得了。”
“是留不得。”商闻秋赞同,但又不那么赞同,“若他真的有什么二心,那肯定和鲜卑脱不开干系,我们得撬开他的嘴,顺藤摸瓜找到更多东西。”
“这么一说,我觉得现在可以先按兵不动,稳住他。”柳夏顺着商闻秋的思路说下去,“等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就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
“可以。”商闻秋觉得这个计划大体可行,“先装不懂他的意思,等他去边境跟鲜卑联系上了就可以抓他的小辫子,然后揪着小辫子把他抓回来审。”
“对,秋秋真棒。”柳夏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看来这个沃德阿里宁也是个聪明人啊。”
“那我现在就去找花边,让他在沃德阿里宁身边安插几个锦衣卫。”商闻秋想到一计,说,“一有情况就赶紧找我们汇报。”
“还有兵。”柳夏点点头,淡淡补充道,“若是沃德阿里宁真的叛变,我们必须及时反应,所以要通知全军戒备起来,一有情况即刻开拔。”
“夏哥哥好棒。”商闻秋也学着柳夏的样子捧哏,“那就这样喽。”
“嗯。”柳夏率先站起身,对商闻秋伸出手,“走吧,回去过年。”
商闻秋将手搭上去,站起来,缓过来后说:“对,回去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