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对于商闻秋来说,并不特殊。他担心的,花边也会担心;他忧愁的,冉雨也会忧愁;他想劝的,张思明也想劝。但是结果呢?有用吗?商闻秋就是一个天生的犟种,除非他自己不想,不然别人如何劝如何骂如何打都改变不了。
他知道,他不行,他不服,他想试。
“求也没用。”商闻秋的沉默穿越百年后回应道。
失败了。
“对自己好点吧秋秋。”柳夏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人按在刀片上,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鲜血淋漓,“别赶我走好吗?”
“柳夏,”商闻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于是板起脸对柳夏沉声道,“这是军令。”
“我……!”柳夏终于有了动作,向前跨了一步,又靠近商闻秋一些,“……我给你跪了行不行?”
柳夏说罢就要跪,商闻秋一个眼疾手快将他拦下来,动作扯到胸口的伤,商闻秋龇牙咧嘴地说:“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夺不了我的志,柳夏,你乖乖听话,我自有分寸。”
柳夏知道,他彻底失败了。
商闻秋还是那个商闻秋,自始至终没有改变,也没有人可以改变。
他站直身体,向前一步,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分不开才好。
商闻秋没有拒绝,任由柳夏抱着自己。
柳夏此刻没心情接吻,便索性将那股即将喷发的劲全用在了拥抱上。
商闻秋对柳夏的心思心知肚明,便收了自己身上的盔甲,将柔软的那一面送到他怀里。
他们抱了很久很久。
柳夏松开商闻秋,未说一字,只是眷恋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商闻秋站在原地,看着柳夏艰难异动的背影,莫名想到一首诗歌: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