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总督府地牢。审讯官并未动用太多酷刑,只是不急不躁地取出他藏于某处、并未被发现的家族信物,并准确说出他妻儿老小(已被秘密控制)的姓名和住处。这位忍者首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仅承认了刺杀行动,还在诱导下,供出了几名在背后提供资金和情报的倭国皇室旁支成员及旧藩主的名字。这份口供,正是沈惊鸿最需要的“罪证”。
“倭人狼子野心,竟敢行刺天朝重臣!此风绝不可长!”
消息传回北京,朝堂震怒。沈惊鸿在内阁会议上,手持陈璘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和服部半藏的画押供词,声色俱厉。
“陛下,”沈惊鸿转向天启帝,“倭国畏威而不怀德。我朝怀柔,施以医药,许其通婚,导以王化,彼等非但不感恩,反而以怨报德,竟欲刺杀总督!此乃十恶不赦之罪!若不严惩,天朝颜面何存?四方藩属何以心服?”
天启帝朱由校虽痴迷格物,但并非昏聩之主,闻言亦是面露寒霜:“沈爱卿所言极是。逆倭猖獗,必须予以严惩!依卿之见,该当如何?”
沈惊鸿成竹在胸,朗声道:“臣请陛下下旨,严斥倭国皇室管教不严、纵容叛逆之罪。命总督陈璘,押解刺客首领及一干人证物证,直入京都,兵临天守阁,要求倭国天皇及现任幕府将军(德川家光)给出明确交代!同时,命驻倭明军进入最高战备,若倭方稍有迟疑或推诿,即刻采取……雷霆手段!”
兵临天守阁
圣旨很快下达。陈璘得令,亲率五千精锐,其中一千人配备了最新的“惊鸿二式”,押着囚车中的服部半藏及几名重伤被俘的忍者,一路浩浩荡荡,直趋京都。明军军容鼎盛,尤其是那批手持“惊鸿二式”的火铳兵,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一种迥异于旧式军队的沉稳与自信,其装备之精良,令沿途窥视的倭人胆寒。
京都顿时陷入一片恐慌。倭国皇室和德川幕府闻讯,惊惧交加。他们深知此次事件之严重,也明白这很可能是大明借题发挥。但面对兵临城下的明军,以及那份指向皇室成员的“铁证”,他们内部陷入了激烈的争吵。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之际,陈璘的大军已抵达京都城外,将天守阁围得水泄不通。陈璘并未立即攻城,而是派使者入内,递交最后通牒:限期一日,倭国天皇需亲率公卿大臣出城谢罪,并缚送所有涉案藩主及皇室成员,接受大明审判。同时,要求倭国正式签订《京都善后条约》,割让九州岛、四国岛及本州岛关西部分重要港口,赔偿军费白银五百万两,并允许明军在倭国全境要地无条件驻军。
雷霆镇压与最终清算
苛刻至极的条件,终于激起了倭国最后一批强硬派的殊死反抗。期限一到,天守阁并未开门投降,反而升起了决死的旗帜。部分忠于天皇和幕府的武士,聚集起来,试图依托京都街道进行巷战。
“冥顽不灵!”陈璘接到报告,冷笑一声,下达了攻击命令。
早已准备多时的明军,开始了无情的军事镇压。装备了“惊鸿二式”的明军火铳兵,成为了巷战的主宰。
京都狭窄的街巷,限制了武士集团冲锋的威力,却为“惊鸿二式”提供了绝佳的发挥舞台。武士们嚎叫着发起决死冲锋,挥舞着雪亮的太刀,但在百步之外,明军火铳兵已经依托街角、窗口,开始了精准而高效的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