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保安连忙上前,接手了被制伏的行凶者。
那位惊魂未定的年轻医生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脸上还残留着后怕,但更多的是感激。
他走到乔暖暖面前,声音有些微颤:“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刚才要不是你,我恐怕就……”
乔暖暖爽朗地摆摆手,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没事儿,举手之劳。我是警察,这是我应该做的。”她掏出特殊部门的证件示意了一下。
医生看着她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脸颊似乎微微有些发红:“原来是警察同志,我叫林子宁,是这里的医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请问喝杯奶茶就好啦!”乔暖暖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说。
林医生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一种微妙的默契在无声中流转。
站在一旁的温知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刚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这时她看见了一个身形佝偻老者魂魄,正紧紧跟在男人身边,试图去拉拽儿子的手臂,却一次次徒劳地穿透过去。
那老魂似乎感知到了温知许的目光,猛地抬起头,哀戚地看向她:“姑娘,你能看见我吗?能不能让我儿子别怪罪医生了,这一切都不是医生的错。”
温知许点了点头,迈步走到那被铐着仍满脸不服气的男人面前。
她的表情严肃,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下了男人的咒骂:“你还在怪医生?你知不知道,真正害死你父亲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男人猛地抬头,怒目而视:“你放屁!你他妈谁啊!”
温知许毫不退缩,目光如炬,直指他身边的空处:“你父亲是不是反复跟你说过胸口痛、喘不上气?你是不是每次都嫌他烦,说他老毛病没事,甚至他最后一次求你送他来医院时,你还在因为打牌而拖延了整整半天!”
男人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心脏,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只剩下惊骇和难以置信:“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温知许的声音更冷,带着一丝为亡者鸣不平的厉色,“因为你父亲他的灵魂,此刻就站在你身边,他正看着你!他不是因为医生的治疗而死,他是被你拖延了最佳抢救时间,活活熬死的!你现在却拿着刀,想来杀害可能尽力救过他或者将来能救更多人的医生?你简直冥顽不灵。”
男人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地看向温知许目光所指的方向,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父亲生前哀求他的画面和温知许厉声的指责交织在一起,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良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