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姜轻虞彻底放飞自我,之前维持的高冷面具彻底碎裂。
碎的连渣渣都不剩。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温知许身后,像只好奇的小猫,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语速快得几乎不带喘气:
“阿许,你好厉害啊,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鬼的,鬼会主动伤害别人吗?”
“要是鬼把我害死了,那我也变成鬼了,它看见我不会尴尬吗?”
“你这些本事都是从哪里学的呀,你之前贴宋呈安手电筒上那个是什么符?亮度怎么那么离谱?”
她根本不需要温知许回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好奇里,眼睛亮得惊人,脸颊也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哪里还有半点镜头前淡漠如霜的影子。
温知许被她缠得有点哭笑不得,试图往阳台走:“姜小姐,这些问题说来话长。”
“叫轻虞,或者虞虞也行。”姜轻虞立刻纠正,甚至下意识想伸手去拉温知许的胳膊,又觉得不太合适硬生生忍住,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凑近,“不长不长,你挑重点说。”
她现在看温知许的眼神,充满了对吃瓜的火热。
温知许:“……”她开始认真思考,给姜轻虞一张禁言符让她安静一会儿的可能性有多大。
温知许最终没能拗过姜轻虞那双写满求知若渴的亮晶晶眼睛,她只好调一些奇葩的故事说给她听。
或许是温知许的声音太过平静,又或许是这一整天的惊吓和兴奋确实耗尽了精力。
原本盘腿坐在床上听得全神贯注,时不时还要追问两句的姜轻虞,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温知许突然听到旁边传来极其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她转头一看,不禁失笑。
只见姜轻虞不知何时已经歪倒在了枕头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温知许先前给她的护身符。
温知许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她轻轻起身动作轻柔地起身给姜轻虞盖上被子,为了以防万一,又在她身上设置了一个安神防护阵。
做完这一切,房间内陷入了真正的宁静,只有姜轻虞清浅规律的呼吸声。
温知许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她走到阳台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山景,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而锐利。
讲故事的时间结束了。
接下来,那玩意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