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森脸色铁青,对着保安厉声吩咐:“哪里来的疯子?赶紧把他拖出去,别扰了各位贵宾的雅兴。”
巴颂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霍尔森还在骂骂咧咧:”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到底是谁给他派的邀请函?”
温知许看着被粗暴拖走的男子,又看了看展台上那美丽的飞头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小主,
易容符也掩盖不住她眼底骤起的寒霜。
她原本以为霍尔森和巴颂只是想谋财害命,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做出如此伤天害理,泯灭人性的事情。
用活人炼制飞头降,还将之作为拍卖品炫耀。
这已经超出了她最初接委托的范畴。
伊登也被这骇人的一幕惊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靠近温知许,低声道:“温小姐,这?”
温知许轻轻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想办法拍下那个,我一会去救那个人。”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霍尔森和巴颂,如同在看两个死人。
那个被拖走的华国男子的哭嚎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众多宾客已经坐回了位置上,拍卖接着继续。
最后拍品被伊登以五千万美金的价格拿下。
霍尔森看着伊登的背影面露寒光,他对着巴颂道:“我这侄子在这里出的风头已经够多了,是时候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死了。”
巴颂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双手正在台下极其隐蔽地结着一个简单的手印,试图引导阵法力量指向伊登。
而霍尔森则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伊登,似乎在等待他出现意外。
然而,下一秒,巴颂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他发现自己引导出去的力量,非但没有流向伊登,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墙壁,紧接着,一股更加狂暴的阴煞之气,以十倍不止的强度,顺着他的法术联系,疯狂地倒灌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