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破房子本就不隔音,一点动静就有人跑出来看。
警察将刘麻子带走时,大家纷纷在议论,有些人说刘麻子经常骚扰许安,现在被警察带走也是活该,也有些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许安被刘麻子盯上指不定背后做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楼里传来尖锐的叫骂声。
刘麻子的老婆王春花冲了上来,指着许安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白眼狼,我们租房子给你住,你倒反咬一口。”她唾沫横飞,“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她直接将许安床上简陋的被子丢了出去,阳台里晾晒的几件衣服也被一并丢了出来。
朝彻气得想上前理论,被温知许轻轻拦住。
许安静静看着撒泼的王春花,弯腰捡起地上被王春花丢出来的东西。
最后无奈对着三人道:“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见笑话了,我现在唯一的家好像都没有了。”
温知许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又瞥了眼还在骂骂咧咧的王春花,指尖轻轻一弹。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金光没入王春花脚踝。
接下来的三个月,这位蛮横的女房东每走一步都会感受到针扎般的疼痛,算是小惩大诫。
“没事,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跟我们回家吧。”温知许平静道。
“好耶。”朝彻也在弯腰帮着许安捡地上的东西:“我刚刚就想说了,你一个人住,要是那个老变态出狱后报复你怎么办。”
少年抱着被子低着头,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
他没有家人,其他亲戚也嫌弃他是累赘不肯要他,每个月就只施舍给他几百块钱生活费让他自生自灭。
那几百块钱当然是不够花的,许安课余时间还得去打零工赚钱。
被当累赘的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会不顾一切前来救他,甚至还在他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他。
眼泪顺着许安的脸庞滑落下来。
温知许沉默片刻,轻声道:“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一路上朝彻都在想办法逗许安开心,他能看出来,许安在班上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也还是渴望能交到朋友的。
况且他心地也不坏,身世跟他们师兄弟很像。
只不过许安没有他们师兄弟那么幸运,被师父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