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棠叹了口气:“不知二位可知,二十年前我温家出过一个叛徒,名叫温之行。他当年偷走了不少家传的毒方,其中就包括断影散的制法。后来他叛逃出去,从此杳无音信,江湖上再没见过他的踪迹。”
燕七鹰颔首:“温之行的名号,我们倒也听过几分。只是不知,他与温家主是何关系?”
温砚棠沉声道:“说起来也是家门不幸,他是我一位堂叔。当年因心术不正被逐,没想到竟偷了毒方,留下这许多隐患。”
南宫言折扇轻敲掌心,笑道:“既然是温家旧事,不知温家主能否出面,帮忙寻一寻这位前辈的踪迹?也好了却这桩隐患。”
温砚棠点头应道:“这是自然。他虽是叛徒,终究是温家血脉,清理门户本就是我的责任,定会尽力追查。”
燕七鹰淡淡开口:“那便多谢温家主了。”
温砚棠抬手示意:“客气了。正事聊完,大家别拘谨,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众人闻言,重新拿起筷子,厅里气氛缓和些,偶尔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温砚棠望向窗外,见日头西斜,开口道:“天色不早了,各位今晚就在府中留宿吧,明日再启程也不迟。”
燕七鹰颔首:“如此便叨扰了。”南宫言也笑:“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有劳温家主安排。”温砚棠忙叫人备客房,众人放下碗筷,起身道谢。
夜幕刚刚降临。
沈银秋独自一人在温府的西院中的石桌旁的石櫈上坐下,她抬头仰望天空,今夜的天空无月无星晨。
这月与星辰似乎是被乌云给遮住了,只是暂未落雨。
此刻沈银秋的心情就如同这被乌云遮住的天空一般沉闷压抑。
因为她这两天看到燕七鹰对洛璃霜的与众不同,心里担心燕七鹰是不是对洛璃霜有情。
而洛璃霜又是她的师姐,如果他们真的是郎情妾意,自己又该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身影从西院月洞门走来,瞥了沈银秋一眼,开口道:“哟,这不是白天挺嚣张的那位吗?怎么独自在这儿坐着?”
沈银秋眼神一沉,冷硬道:“温月宁,看来白天是没能教训到你,胆子倒越来越大了。”
温月宁撇撇嘴,脸上带着不屑:“教训我?你也配?真要论起来,到底谁吃了亏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