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缪衿年这次的生辰办的比前几年气派多了。
昨夜缪衿年带走迟倚之后,齐传铮伸了个懒腰,转头望向楚云天。
楚云天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又有事相求。
果然,齐传铮开口:“哥哥。”
“有话就说。”楚云天转过去不看他。
“没吃饱。”齐传铮老实回答。
“吃了这么多没吃饱?”楚云天又把脑袋转回来。
“想吃点热乎的。”齐传铮伸手扯人袖子。
“馄饨吃不吃?”楚云天抬了抬下巴,“楼下有。”
“吃!”齐传铮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满意足的跟着楚云天下楼。
路过前堂时小二叫住了他们:“二位留步!”
“缪衿年没付账?”楚云天停下脚步。
“这是刚才那位公子的余钱,说找的给您二人。”小二恭恭敬敬递上几张银票。
齐传铮伸手,缪衿年大笑的传音从银票上传来:“明日来赴宴穿点好的,别让他们说我过个生日请的都什么人。”
“我给他留下我很穷的印象了?”楚云天扶额,想了想自己的院子又想了想他招待缪衿年的茶水,想了个遍终于琢磨出来了:齐传铮喜欢穿旧衣服。可能是太过于旧了。
楚云天对于这个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齐传铮却神秘一笑:“明天的衣服我给你找。”
他们现在穿的衣服都是楚云天请的相识的裁缝做的,理由是普通的衣服打打架就扯坏了。现在请人肯定来不及了,看齐传铮的样子也没准备真穿一身新衣服去。
二人在楼下馄饨摊热乎乎的吃了碗馄饨,吃的从胃里暖和到心里。吃饱喝足,二人回到小院,烧水沐浴。
齐传铮先洗完回去挑衣服。
待楚云天擦着头发回屋时,看着齐传铮翻出的衣服,惊讶又失笑:“你怎么把这衣服找出来了?”
“谁说礼服只能穿一次?”齐传铮得意的笑,“你当时定那么多穿法就没想穿一次积灰吧。”
“是这样。”楚云天点头,“但是缪衿年明显对于我抢了你有点敌意,你还穿我俩结婚的衣服去,这岂不是戳他肺管子。”
“又没按那天的穿法来。”齐传铮抱臂,“这叫重视,把最贵的衣服都翻出来了。”
“我第一次见你那一身更贵。”楚云天搂过人,“那一身的织料是护心的,还能自净,虽然坏的不成样。”
不过,他顿了顿,又把话转回来。
“我给你的这一身确实是你最贵的衣服。”
楚云天用架子撑起衣服,比划给人看:“外袍没拿出来?这个里衣布料,是千年玄背玮玳吐的丝,只选色泽最浓的。它刀枪难入,还能反弹部分法术,一般的法器伤不到你。另外,这饲养的玮玳,吃的可比你好,千年都养在寒泉之下,食的是灵草喂养的琉鱼。是的,就是那个皇宫都只养百来条的鱼。你看这上面点缀的细闪,这是夜翊石磨成的粉,那真是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
齐传铮没想到这衣服竟如此贵重。天材地宝,千万年才出的材料,却被楚云天用来给他做衣服。
“别一脸舍不得。”楚云天把下巴枕在人肩上,“我给你喂的那些丹药一颗的耗材和衣这一件一样。”
“啊??”齐传铮侧目,却发现楚云天正一脸认真的看着架子上华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