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上宗主殿的?”晏弦终怀疑的看着女人,“宗主殿三步一结界,没有乙等以上权限不得随意出入,即使是乙等以上申请也要轮转五个长老批,谁给你的权限上宗主殿?”
“好麻烦噢。”女人若无其事的笑了,“那你们甲等弟子,不就能来去自如了吗?”
“你偷盗玉令?”晏弦终攥着录石那只手缩了缩。
女子伸手就来抢录石:“录着说就没意思了。”
晏弦终架剑:“你到底什么来历?”
“停,”齐传铮示意晏弦终暂停在这里,“谢林芸的颈间……”
天恒宗即使是外门弟子衣服也是层层叠叠,更何况她为了混入内门穿的更是以假乱真。嵇揽琛仔细看了看这一幕:“她颈间怎么了?”
“那个绳,”楚云天定睛看了俩眼,“好像是骨醉宫的骨哨。”
“什么?”晏弦终杯子都放下了,“靠,平日大家穿的衣服领子都那么高,谁会注意她脖子上有什么。”
“我现在相信你晚间是真的不和她一起睡觉了。”齐传铮拽过楚云天用胳膊垫着人把人朝后仰,“你看,倘若他脖子上有什么,他只要躺着,我躺在他旁边必然会咯到;而且你们虽然校服领子高,但也是内有低领中衣的防止睡觉不便。难道女修那边和你们的衣服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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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的衣服中衣会偏厚,”嵇揽琛开口,“我处理宗门事务能过目到校服领取,就像我们会在底裤之外多发一条长裤,女修那边会多发一件贴身衣物。”
“也就是说,”楚云天坐直身体,“师兄,你这一年不会即使不在宗主殿睡觉也没和她一起睡吧?”
否则你不会没发现她脖子上的骨哨。
“我不碰她,她也不让我碰,”晏弦终摇头,“除了三个月前,她给我递了一杯茶。”
“什么药能连你都被放倒?”嵇揽琛皱眉,“但如果是月州那边的药……”
“月州那边的连我都能中招两次,你说他会不会中招。”楚云天都快骂出来了,“尽搞这些阴损勾当。”
“所以,她为什么选的下手目标是晏弦终?”齐传铮右手握拳抵着下巴,“若论甲等弟子,医堂那边不是更好接近吗?”
“很简单。”楚云天打了个响指,“首先,我记得我说过天恒宗有个秘辛,虽然这个秘辛是什么连我都不知道,但是我们在越江几次遇险都与它有关,显然月州是非常想要那个秘密;其次,目前已收徒的几个长老,大长老常年隐居,不是必要事务不是战时不出现,宗主又神龙见首不见尾,其他长老里还能接触核心秘密的,只剩戒律长老。加之晏弦终守夜会常在山门巡视,若能接近晏弦终,显然是最有利的说不定还能放人进来。”
“所以,”嵇揽琛顺着他的话继续说,“接近晏弦终、戒律长老,显然是最方便的。而且她笃定我们克己复礼的门规不允许我们逾矩到在宗门与女修苟合渎身,所以她即使接近晏弦终,也不会把自己搭进去。但是没想到,她即使进了内门也是在医堂帮工,而晏弦终又是个嘴上极严的,一年多她什么都打听不到一点。”
“然后,”晏弦终回想起这一年多,“我与秘密她总得得到一个吧,得不到那个秘密,搭上我这个内门弟子也是好的,最起码衣食无忧,我也不会伤害她。我这一年多只在结亲那日碰过她,但是如果我想与她和离怎么办,诶……”
“太对了。”齐传铮又仔细看了看那个绳,“我建议你查查她这个露出来的一丝到底是骨哨还是什么,如若是骨哨,那恭喜你们,没有人会想到随随便便搜一个女修的身,那太方便她潜进来了。”
“师兄你确定你嘴够严吧,”楚云天看了看人,“反正事关核心机密的我是一个字都没往外吐,小齐知道天恒宗那个秘辛还是因为我们好几次因为它与月州修士对上了。他除了知道这个,知道天恒宗一些心法功法,知道门规,别的我一句不该说的我可都没说。”
“我碰都不碰她,往哪说?”晏弦终估计也没想到谢林芸一查能查的这么惊天动地,“要不我舍身取义一次?我先自行确认好她有骨哨,才能把她押去长老面前。否则当众让一个女孩子解衣服,她若是没有,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她现在在医堂吧?”嵇揽琛若有所思,“其实我有个办法。”
“什么?”晏弦终抬头。
嵇揽琛微微一笑:“这样。然后这样、这样。”
“我靠,”齐传铮眼珠子都瞪大了,“你要他俩一起滚出宗门吗?”
“戒律长老和宗主会气死的。”晏弦终的脸在灯火下晦暗不明,“但是,太刺激了。”
“我还真愿意赌这一把,”楚云天笑了,“师兄,你敢不敢?”
“只要你家那位他不会杀了我,”晏弦终微微一笑,“我就敢。”
“疯了。”齐传铮抱住头,“你俩一起跪后山吧。”
“破釜沉舟,方得天明。”晏弦终看了看窗外,“继续放。”
女子伸手抚上晏弦终的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声张此事。”
随后,她扔下协同令,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