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戒的需要至少两名大弟子确认并非构陷。知风看了看证明人那处空格,把表推给了楚云天:“你写。”
“我?”楚云天寻思又不是自己抓的人,签了岂不是白蹭晏弦终功劳。夜巡是发灵石补贴的,一晚上就那些,自己这一签岂不是白白分了人家的。
“嗯。”知风轻轻巧巧的把书递给楚云天,“让你填你就填。”
“……”楚云天只得拿过来翻了翻,目光没多停留一秒就火速签了表,让晏弦终赶紧给人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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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多了就习惯了。”晏弦终笑着拿了表,“知道你不差灵石,但是下次,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巡夜。”
咱们乙等以上的,谁差夜巡一晚上发那三百灵石。
“宗门有指标,甲等大弟子每年需参与起码三个月以上巡查。”知风淡声,“折合该一百天。”
“……”楚云天算了算这年剩的天数,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过这一遭了,“谨遵师尊教诲。”
结果他晚上回去就梦到了齐传铮。
这次齐传铮把他给睡了。
然后他也不知怎的,无师自通的欺身反压了上去。
那简直是荒诞不堪的一个梦。
第二天早上起身时整个人都黏糊糊的。楚云天也不是没在宗门上过选修课,非常无语的就准备起来自己换被子。
结果他起来时没注意,一直身撞到了头。
晏弦终恰好上来喊他去奉早茶,听见动静直接就推了门进来:“师弟你怎么了?”
“……”楚云天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杀人灭口。
晏弦终愣了一下,宗门不许喧哗,他忍着大声笑出来的冲动,走过来拿起衣服递给楚云天:“我靠,师弟,你长大了。”
“……”楚云天冷了声,“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我们住一个宿舍时候的事。”
“没忘没忘,”晏弦终摆手,“我这不是来帮你收拾了吗。”
快点,去奉完早茶你去洗个澡再下去上课。
“一大早的你们就换被子啊?”嵇揽琛伸了个头进来,“咋了这是。”
“怪我。”晏弦终头也不抬,“我把他茶壶打了。”
你先去宗主那,我们很快就去。
把嵇揽琛撵走后,晏弦终抱起衣服:“咱也不是没上过选修课是吧,这个……”
“还笑是吧。”楚云天已经快死了,“今天剑术课你看我捅不捅死你呢?”
“没有没有。”晏弦终意味深长的摇头,“师弟啊……”
“晏、弦、终!!!”楚云天终于忍无可忍了,“你给我滚啊!!”
晏弦终大笑着出了门:“我就等着看剑术课你要怎么捅死我了!”
楚云天睁开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十四岁时候的事。
跪了一晚上告诉自己不要跟人在师门乱来,结果发现更想乱来了。
这是已经有邪念了所以会记起来那些。
“该死……”楚云天还没胆大到在石壁面前想入非非的程度,他此刻都想扇自己俩巴掌。
几个月前第一次见齐传铮,他就认出来这人是自己梦里的人。
药效与梦境混合,让楚云天甚至忘了问人是谁就把人拽了进来。
他怕听到不是那个名字。
他又怕确认了真的是齐传铮自己会忍不住。
他已经能对梦里那些难以启齿的东西免疫了,但是这个骚扰自己十五年的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发现自己还是免疫不了一点。
而且这个时候的齐传铮真的好单纯。一无所知的,话本子都没看过。
楚云天实在不忍心欺负人家,在脑子里疯狂搜罗自己会的丹方试图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然后发现根本压不下去。
自己只能借口要调息躲开人。
他知道这个年纪的齐传铮还需要睡觉,但他就是舍不得放开人,直到齐传铮自己无奈地说自己还没结丹也没辟谷要睡觉。
楚云天一晚上啃了近一瓶药,还是那种补灵力效果爆炸但吃了浑身疼的,疼才能让他清醒,他揣着这瓶药就是要通过疼来让自己在战时保持清醒。
平时他打架吃一个也就够了。这玩意是真的吃一次浑身疼三天。
他都想别犟了回宗门得了。
但他怕一分开就再也遇不到齐传铮。
他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他不愿只在梦里看见齐传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