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鬼在晚上活动会更甚。”
池南雪一句话定住了在场所有人。
“祟鬼不是要主人在场才会借主人灵气行事吗?”楚云天沉声。
“但那是萧执玉。”晏弦终接话,“再加上这禁术。”
池南雪点头:“所以说,你们晚上怕是睡不了觉了。”
“我想问一下,”嵇揽琛开口,“你想朝露阁之后的路如何?”
池南雪一个朝露阁阁主亲传,她若是想躲,天恒宗再多捡一个她也不是不可以。
“我想重振朝露阁。”池南雪坚定,“你们宗主能重建天恒宗,我就能重建朝露阁。”
十几岁怎么了,女孩子怎么了,听说现在的巫界副界主,也是十几岁。
“天恒宗那时候还是有长老的。”易云荷担忧的看着池南雪,“你们……”
“就剩我一人又如何,朝露阁开宗立业之时不也一无所有。”池南雪笑了,“解决完祟鬼之后,你们就回去支援天恒宗吧。”
齐传铮撑头想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要重建被毁成这样的朝露阁,只怕月州不会放过他们。
吃完饭,每个人自己吃的碗筷自己洗。齐传铮挽起袖子洗锅,楚云天则在扫地。
“我来吧。”宁霄走进来,“让师兄做饭还要让师兄打扫,怪不好意思的。”
“顺手。”楚云天没有抬头,“你们禁术的事商量好了?”
“好了。”宁霄接过扫把,“师兄,以你所见,朝露阁之事当如何?”
“要我说啊,”楚云天就倚到灶边看齐传铮洗锅,“找到房星魄。”
宁霄一愣。楚云天笑了:“难道不是吗?她这个阁主,一没退位二没殒身,难道真指望小池南雪独挑大梁啊。”
“虽然我也很想信她可以。”齐传铮舀去水,“但是如果连现在怎么办她都要问我们而没有一个自己的决断,那她很难自己接手这么大一个朝露阁。”
别忘了,我也是十几岁,在场的只有晏弦终嵇揽琛过了二十。
的确,都是十几岁的年纪,谁又比谁会决断呢。
“她应该是之前跟着阁主和柳上烟学了一些,但不多。”楚云天摇头,“现在事发突然,自然无措。我们走之前,能帮她到哪一步,是哪一步吧。若是真的要袒护朝露阁,天恒宗也将担来原先朝露阁承受的那些非议诋毁风言风语虎视眈眈。”
“到底是师兄看的远。”宁霄点头,“护不护朝露阁,不是我们意气用事就能决定的。”
“出事了。”任如冲进来,“缙云哥,师兄,出事了。”
“这不才刚吃完饭?”楚云天一愣。
齐传铮刚洗完手:“什么事?”
“那些祟鬼,”任如指着门外,“那些祟鬼,动了……”
三个人回到房间,嵇揽琛和池南雪不在屋内。
“什么情况?”楚云天看向腹部流血的晏弦终和蹲在晏弦终前面紧急给他施灵力的易云荷。
“祟鬼从窗户、门等各种地方,夜袭了。”易云荷上臂也是很长一道伤口,“嵇师兄和池南雪把它们往楼下逼了。”
“你现在修为几阶?”齐传铮转向任如。
“五阶初层,五等符箓师,五等剑术师。”任如答的飞快。
“你呢?”齐传铮又看向易云荷。
“六阶三层,二等医术师,法与剑双修,二等法师三等剑术师。”易云荷头也不抬。
“够用了。”楚云天点头,“待在屋内不要乱跑,不要让晏弦终用任何灵力法术,我们下去看看。宁霄和你们一起。”
“你们要小心啊。”任如挥出剑。
“你们才要小心。”齐传铮转过身,与楚云天向楼下走去。
越往下走,阴风越甚。
嵇揽琛沉着脸,在楼下大门口堵着门。
池南雪抱着琵琶,奏驱鬼之音。
“错了。”楚云天拎着繁逾走过去,“祟鬼不按鬼算,驱鬼的没用。你还不如给这些结阵的补充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