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齐传铮特笃定的点点头:
“有。”
但是,我很喜欢。
自己当时特无语:“那是对你。”
然后齐传铮也笑。
他说:
“其实你不用勾引我的。”
只要你站那,我自己就凑过去撩骚你了。
楚云天思绪很乱。
也许齐传铮说得对。
有了值得眷恋的人,所以不自觉的就会变得好脾气,想和那个人好好说话,舍不得那个人因为看见自己脸色而委屈。
像他这样的人,语气稍微软一点,就会显得甜了、娇了。
楚云天有时候也很受不了自己血灵蛊这个体质。
他一直觉得大老爷们应该像个大老爷们样子,而不是像他一样头发放下来就雌雄莫辨。之前在外门,他还被当女孩子欺负过。内门弟子尊重女修,外门不一定,恃强凌弱的比比皆是。
然后被他揍了几顿,老实了。
所以即使后来楚云天进内门他也要么不说话要么少说话。即使变声期让他嗓子变得嘶哑,也听起来清秀慵懒的,久而久之他就慢慢变得冷而沉了。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女孩子的区分开。
如果可以,他也想摆脱自己血灵蛊的身份。
它是桎梏,也是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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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亮的时候,晏弦终醒了。
易云荷是真的守一夜扛不住去找了个榻调息了,他醒的时候,守在旁边的是林纾和谢林芸。
小主,
从受了伤之后不久他就开始烧。若是楚云天在,也许还能施针,但是易云荷自知自己修药理偏多,不敢乱动。
她也没给楚云天传音,她想给自己三个时辰。她也深刻的知道,若是晏弦终有意识,断不会让她告诉楚云天。
好在林纾来了。
晏弦终醒的时候谢林芸在给他擦脸上的虚汗。
“……你怎么来了?”他低声,“你知道现在的朝露阁多危险吗?”
“天恒宗更危险。”谢林芸语气淡淡的,“以为你要死了,过来看看你。”
“师门那边什么情况?”晏弦终翻了个身,伤口在右侧他不想压到。
“我来的时候,萧执玉去了。”谢林芸侧开身给林纾让开个地方,“宗主亲自上山门了。得亏你们把人全带走了,绪姐都上去了。”
“那确实你还是出来更安全。”晏弦终低声笑了一下,“谢林芸,你就仗着我对女修会心软吧。换做别人,此刻看见你怕是避之不及。”
“我知道。”谢林芸低头,“我听见了。”
“什么?”晏弦终一愣。
“那天我也在祠堂外。”谢林芸轻笑。
晏弦终,我敬你是个男人,一年多对我没生一丝感情。
“……”晏弦终侧过了目光,“咱如果还要提之前的事,那要不我还是下去帮楚云天他们吧。”
“别动。”林纾松开搭脉的手,“拔针。”
“圣器捅一下伤害这么可怕的?”晏弦终抬了下手,“我灵力呢?”
“封了。”林纾把他掰过去,“你以为你师弟那个弓为什么三箭就能射死人。”
要不是白日他们把伤口烧灼的地方剜去,易云荷又是个懂药理的,你都撑不到我过来。
“下面什么情况?”晏弦终又问。
林纾想了一想:“有两个守着。一个出去打祟鬼了。”
易云荷和她说过宗门哪些人如何称呼,加上她也是受邀来过观礼,自然也记住了一些。
至于谁是那个出去的……
后世记载:
时年十六岁的齐传铮,以一己之力,一柄镰刀血杀六千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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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感觉这一章乱七八糟的。因为今天一直在外面跑,好好给人过个生日劝架劝了半小时晚上十一点才到家。
然后今天白天好好写一章。
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