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平安回来,才长纾一口气:“都没事就好……师弟你怎么衣服上全是血?”
“蛇妖的。”楚云天摆手,“我着急回来换衣服。你和他们点物资。”
嵇揽琛点头,没有多问。
楚云天回宗门回的确实急切,速战速决的。嵇揽琛感觉有点问题,但见人神色如常,也没多问,只是说:
“白日去一下医堂。晏弦终找你有事,但是灵力被锁了传不了音。”
楚云天点点头,笑着挥挥手:“那我们先回明镜台换衣服了,师兄。”
齐传铮搂住人,笑着回过头:“白日我们还下来的。有的东西要收个尾。”
俩人仿佛安然无事般,回了明镜台。
但他们先去的不是楚云天的房间,而是浴间。
确认无人,齐传铮升起结界:“快,吐出来,别硬压着了。”
楚云天伏在木凳边,垂着头,呕出一大口黑血。
齐传铮在接水,浴间比房间好清理多了:“还好这次不是重伤,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楚云天微微抬头:“那我既然接了领队权,我就要保着你和他们回来。”
“那个齐传铮那么重一剑下来你就硬往上挡,”齐传铮接完水便端过来扶人,“我看看你的伤。”
浴间靠墙放桌子周围放一圈条凳就是留着如果人受伤了直接就着桌子清理,看桌沿的划痕便能看出,无数个楚云天自己咬着牙疗伤的夜里,他究竟如何忍着苦楚一点点给自己涂药。
楚云天缓了口气,抬手解衣服:“我感觉大师兄看出来了。不然不会让我去医堂。”
“要不你教教我疗愈的法术吧,”齐传铮跨过条凳做到人身后,“我的天……”
你不会在朝露阁就受了伤,一直瞒着我吧。
楚云天摇头:“没有。之前在朝露阁那都是小伤。用点灵力很快就好了。”
齐传铮攥住人手腕,皱了皱眉:“我感觉你确实需要闭关。如果不是要和月州抢速度找觉照砚,我是真不建议你还出去跑。”
“你那三脚猫医术你还诊断我,”楚云天侧目,“我说没事真没事。”
齐传铮摇头,脱了外袍也放到凳子上方便自己卷袖子:“你肩膀上这个伤,裂这么深,还没事?”
他现在的灵力已经可以补伤口了,但对这种深可见骨的还是棘手,毕竟楚云天自己都只能维持到回天恒宗不被看出来。
“先能处理多少是多少,”楚云天从灵戒里摸丹药,“我一会要奉早茶,不能被师父看出来,否则又要骂我不知死活了。”
齐传铮拿了毛巾,在热水中绸了绸拧的微微沾水,给人擦身上的血迹:“我试试看给你愈合一些,药给我。”
“有你在就是好啊,”楚云天胳膊搭在桌子上,“这要是之前,我压根都不处理的,能调息硬扛我都不会上药。”
“……”齐传铮寻思那是之前,“现在您还是在乎一下您这条命吧,我看了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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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了就习惯了。”楚云天笑着微微回头,“哪就那么娇气了。”
“还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齐传铮叹气,“我就那点灵力,我还给你疗伤。”
“你就那点灵力,你还给自己疗中毒了。”楚云天闭上眼运转灵力, “……你轻点,疼。”
“说真的,你身上虽然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痕,但线条真的好看。”齐传铮赞叹道,“我到底是做了多少好事能遇到你这样漂亮又有实力的,性格又好还对我也好。”
“我还性格好啊,”楚云天听笑了,“我天天对你没想什么好事的。”
“……”齐传铮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你说的好像我对你就想什么好事似的。”
我是断袖,但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你这么漂亮的人天天坐我眼面前,我哪忍得了。
“咱也就私下里这么口无遮拦了,”楚云天呼出一口浊气,“你看对别人随便说这种不堪入耳的,人会不会把你劈成十八瓣。”
“这叫什么,”齐传铮被人一逗嘴里就蹦不出好词,“这叫闺房私话。”
“滚。”楚云天笑骂道,“你信不信我再把你关三天三夜。”
“那我怕你灵力不够。”齐传铮也笑,“你要是灵力够,别说三天,三十天我都给你关。”
楚云天有一句没说错,确实用点灵力就给伤补好了。
但肩膀上那骇人的伤痕灵力都补不起来,齐传铮给人涂了药,取了纱布帮人包了起来,才自己去洗澡。
楚云天:你涂就涂不要乱摸。
齐传铮:我不对你乱摸难道我去摸别人?
说完约莫楚云天又要让他滚斥他胡闹,齐传铮端起盆直接窜开。
“师弟。”嵇揽琛在楚云天门口敲门,“鸣钟了。”
楚云天捞起血污的衣服取了干净衣服披上:“小齐你一会给我等着。我早上无课。”
不待齐传铮回复,他干干净净的拉开门走了出去:“这呢。师兄你伤好了?”
“我是灵力封了又不是完全残了,”晏弦终背着手,“你受伤了?这么重血腥味?”
“你狗鼻子啊,”楚云天拎着衣服回房间放了,“蛇妖的。我能受伤?乙等委托还六个人,我要是能受伤我可以直接降下去了。”
嵇揽琛看着楚云天,忽然伸手拉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