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伤药么?”齐传铮脸有些红,怎么消耗的他与楚云天比谁都清楚,“你不是教过么?”
“晚间你趴在桌上,我出去了一趟问师兄我们住哪间房,”楚云天也不瞒他,特坦诚的什么都如实交代,“大师兄说我伤药领太多了。”
齐传铮愣了一下,笑的整个蓬山都能抖三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看你一直有,我以为是你存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药存着会失效,”楚云天偏开头,“我之前没领的月例都是记在浮空堂,去找议事堂领的时候就每个月的销。”
齐传铮索性直接跨坐到人身上:“那完了,你师兄们岂不是都知道我俩那点破事了。”
“嗯。”楚云天看人的目光都带着潋滟,“晏弦终还逗我玩说要给你灌避子汤。”
齐传铮笑得更欢了:“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得亏我是男的对吧?”
我跟你讲,我要是能生,我给你生一堆满地跑,让你带着养。
楚云天也不反驳他,只是笑:“希望之后真有那一天的时候,你能记得你说的这话。”
俩人心里都清楚,情劫摆在这,他们能过到哪一年都不一定。
齐传铮笑了一阵子,酒劲是真的醒七七八八了:“楚云天啊,你今年考核不会因为我过不了吧。”
“不会。”楚云天见人没从自己身上下去也没掀开人,“我要是能过不了考核,我师父能把我清理门户了。”
“他倒也颇能接受你带了个男伴回去,”齐传铮手撑着榻往后略仰了些,“你就这么被拱了,我感觉意见最大的是戒律长老。”
“意见最大的是大长老,”楚云天懒懒的抬手垫着头,“嵇揽琛本来跟着他隐居清修的,现在好了,天天跟着我们仨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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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你今晚调息么,”齐传铮略低了点头看着人笑,“不想起来了?”
“你真当我修行懈怠了啊?”楚云天失笑,“只是你没看见。”
齐传铮一想也是,自己睡觉的时候楚云天睡的极少,他一睁眼就是楚云天要么在桌子前补报告要么就是他在边温书边调息,真一点不看一点不调息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己没像他那样自我规束。
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修为增长才是不下降。
他们必须足够努力才能维持现状。
“所以,”楚云天伸手攥住人袖子,“你不想做点什么么?”
齐传铮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他本不是什么放纵之人,该干正事的时候也绝不会含含糊糊就耽误什么。
但是抛开正事不谈呢。
不做正事的时候呢。
……要做点,不是人的事吗?
而楚云天已经把他拉了下去:
“正视你自己的欲望。”
正视我。
齐传铮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楚云天那他无比熟悉的、漂亮的笑一下能让整个天恒宗传三天的面庞。
——人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只需要一眼,他就根本无法自持。
纯勾引啊。
别人近都近不了身的楚云天,这时候会在他身下含着情欲让他为所欲为。
齐传铮越想越着火。
他妈的,这时候自己要是还能忍,那自己真能去修无情道了。
而楚云天还在加码。
他咬破自己的唇边,舔了舔血,主动仰起头,吻住了齐传铮。
“我的血,就是最好的情药。”
楚云天第一次教他时的那句话就这样突兀的荡在他耳边。
“楚云天,”齐传铮声音暗哑,操纵着最后一丝理智稍离开些人,“别勾引我了……”
你知道的,对你,我根本捱不住火。
“别忍了。”楚云天把他早上那三个字还给他,“你又不修无情道。”
齐传铮看着楚云天那双缱绻的、映照着烛火的眼睛,心想,自己可真是完了。
完完全全的,栽这个人手上了。